“皇上,臣覺,厲王世子對那位李家大小姐有。”
“是嗎?呵呵!”武帝輕笑了兩聲。
鐵恕這次覺到武帝的笑裡很有深意。
武帝看了一眼殿外,道:“今日天晚了。鐵恕,你記下,明日請李師來啟華殿。”
“臣記下了。”
鐵恕離開後,武帝著啟華殿的樑柱呆坐了一會兒,突然就笑了。然後,他又出一張紙鋪好,上鎮紙,蘸墨提筆。
武帝看著面前的宣紙,凝眉思索。筆頭上的墨一點點往筆尖聚攏。終於一點墨出了筆頭。漆黑的墨落在潔白的紙上,黑白對應得如此鮮明,卻又如此得乍眼。
那一紅日早已不見,黑夜降臨。春節臨近,京城中各的燈多了起來,反而讓夜空的星辰黯淡了許多。
李宅,淑節樓上。
花笑拿著一套紅的,左看右看,嘖嘖讚歎。
“掌櫃的,你這子真好看。”花笑說著,將服晃來晃去,明亮的燭照在服上鑲嵌的珍珠金線上,閃閃發。
“你不是也有新服嗎?”周寒掃了一眼,並沒多欣喜。
“我那件比起你這件可差遠了。料子沒你的好,上面的繡飾也普通。”
“李家可不是所有家僕都有新服,只有那些在這一年中,被認為對李家有功的,才賞賜了過年的新。”
花笑聽周寒這麼說,放下手中的服,湊到周寒面前,問:“掌櫃的,我為李家立了什麼功?”
周寒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那次在昭明宮,你幫太子找到了病的來源。”
“太子對李家這麼重要啊!掌櫃的,李家如此依靠太子,是好事嗎?”
周寒看了花笑一眼,讚歎道:“花笑,你長了,對人世的事,看得更通了。”說完,周寒又輕嘆一聲,“太子若一切都好,李家會風無限。太子一旦有事,李家萬劫不復。不過李家沒有選擇,當我爹被選為太子之師時,便註定了這一切。”
“可這太子再尊貴也是普通人,活不過百歲。以後李家該怎麼辦?”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是任何朝代都逃不過的政權規律。李家平安就好,不必代代都要富貴至極。”
周寒說到此,想起了在戲樓上,武帝說的話。若是能阻止厲王起兵,保李家三代榮寵不衰。若阻止不了,就要用李家全族的命,祭朝廷大軍的戰旗。
武帝的話並沒有嚇住周寒。阻止厲王起兵,本就是的目的。這樣也好,能保李家三代,也算是還了爹孃的生育之恩。
正在此時,一聲聲琴絃響,過窗子,傳到室中。這琴聲開始還調,後來又猛然停住,過了一會兒,琴聲又響了起來。只是這次琴聲嘈嘈,曲調有些。
花笑跑到窗前聽了一會兒,問:“這是誰彈琴呢?”
“大概是攸憶。”周寒也來到窗前。
“掌櫃的,自從咱們搬來李宅,這位李家二小姐從不和你說話,就算你們一起在夫人那裡吃飯,連正眼也不給你。從不把你當作親姐姐啊!”
周寒淡淡一笑,道:“是嫌棄我是被乞丐養大的。那些學的同窗,也常常以此話題調侃嘲笑,弄得很沒面子。所以,視我如仇。”
“哎呀,這些人啊,怎麼那麼多仇啊,恨啊,父母兄弟之間都能反目。看我們妖族多簡單,我們只有天敵,沒有仇恨。在南廟山修煉時,我就是不喜歡山裡那群狐狸,我和它們沒仇沒恨,我們就是天生敵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