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榕瞟了洪堅一眼,道:“你在京城難道沒聽說過,那個厲王是要起兵造反的人。我們若留在江州,萬一厲王起兵失敗,朝廷清算厲王的人,算到我們頭上怎麼辦?我們被清算是小事,謀反可是要誅連九族的。可能會因為我們連累到我們鄉親。”
洪堅和王全聽了崔榕的話都低頭不語。
“我決定了,待大小姐和厲王婚之後,我便帶著清清回家鄉辦婚事。”
“大哥,不能回去啊。那個昏還在。”
“昏已經被下獄了。”
“怎麼回事?”
“大小姐將我們的事,告訴了的父親李師。李師用太子的命,令吏部查辦了那個昏。昏的罪行已經查證屬實,押進京城下了大獄。”
“太好了,鄉親們的這口惡氣終於出了。”
洪堅和王全不額手稱慶。
高興了一陣,洪堅又問:“大哥,若是厲王失敗,大小姐和的家人怎麼辦?”
“大小姐的婚事是皇帝賜的,李師又是朝廷重臣,太子的老師,應該不會有事。”
“但願如此!”
“好了,大家都早點休息。庫房那裡,王全先守第一撥。寅初時,我再接替王全。”
“好!”王全答應一聲離開了。
“崔巖呢?”
“不必管他,讓他自己待一會兒吧!”崔榕知道,剛才洪堅和王全的話,讓崔岩心裡不舒服。
夜晚的涼風伴著梅江上的水氣,比陸地之上更冷了幾分。
崔巖坐在船舷上,看著在船上燈照耀下的江水,一晃三搖。他自認並不比大哥崔榕差什麼,為什麼沒有漂亮姑娘喜歡他。
不知坐了多久,他終於覺到上的寒意,準備回船艙去了。
崔巖的屁剛離開船舷,便一下子愣住。他死死地盯著江面。
就在船上燈所能照到的最微弱之,江面上出一團影子。那個影子隨著江水一一,正向這邊飄來。
崔巖立生警覺,卻也沒有馬上喊人。他伏低子暗暗觀察那團影子。
那團影子了,一個形狀圓圓的東西抬起了一下,又垂了下去,然後又出一個長條狀的東西,在空中晃了幾下,又垂了下去。
崔巖覺,那圓圓的東西像一個人腦袋。而那個長條狀的東西,很像一個人的胳膊,搖晃的那幾下,崔巖看著像是在向他招手。
“這是什麼?水怪?”
崔岩心中害怕,就想喊人來。正在此時,江上吹過一陣風。江風中夾雜著一個微弱聲音。
“救命,救——命!”
“難道那是個落水的人!”崔巖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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