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恩也點頭道:“玩輸了,咱們就要認。
我不管你跟你那同門度無涯是什麼冤家對頭。反正你這次輸了,不單輸了,還連累了我們。
所以你絕對不能把事搞得更砸了。
我們也是要臉的,你要是搞砸了,我們也是要翻臉的。”
張茂澤心沉重地點點頭。
這是他第一次吃虧吃到這麼憋屈無奈。
實在是沒想到,一尊神靈竟然被他們搬出來當工神!
他們怎麼敢?
張茂澤表面上雖然態度承認,一心認錯。
但是秦世昌和王朝恩都是人子,怎麼會看不出張茂澤還在哪裡心存抱怨,覺得要不是神靈下手,他肯定不會輸。
這個傻子,竟然到現在還看不明白?
楊小魚本不能,人家是在跟神靈合作做生意。
邊的人,上上下下都是在為神靈做事兒。
你就是了神靈的蛋糕,人家不搞你才怪。
算了,算了,等這件事兒擺平,他們肯定不會再跟這個張茂澤玩兒的。
於墨帶著自己的心腹,跟在師傅張茂澤的後,走進了縣尉大牢。
這裡的所有牢房都已經被楊小魚的人給堆滿。
楊金和靳北城的牢房更是重中之重,各種刑都給他們準備足了。
可惜還沒等他多用幾樣刑,讓楊金和靳北城這兩個骨頭開口。
楊小魚就把青瑚上神給搬來了。
青瑚上神:來吧,還我豬。
不還我豬,咱們就沒完兒。
於是於墨就徹底被噁心到了。
他不僅被胖揍了一頓,未來只怕也不可能再做守備武了。
因為他翫忽職守,肆意權,還留下了走神靈寶豬的黑歷史,這注定會讓他被指責一輩子。
未來所有人都可以攻訐他這一點。
“師傅,對不起,我實在沒想到,事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也不能全怪你。只能說楊小魚別看年紀小,但是人家心眼可是一點都不。玩弄手段更是強你一籌。”張茂澤並沒有過多責怪自己的弟子。在他看來,於墨做的每一步都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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