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0年之龍騰四海》第139章 環澳驛站系統和壕溝炮(2)

作者:雲霞漫山河·7個月前

英國佬的彎曲壕,也讓東城的一群民兵毫無辦法,炮彈能落進去的極,再多的炮擊都只是浪費炮彈。

現在,就是僵局,雙方都不敢輕易的僵局。

英軍這一次調整了作戰計劃,悉尼城只留下五百守軍,他們隨時可以過訊號油燈,聯絡海軍炮擊。

六千五百名英國陸戰隊全部聚集在東城的海港區,日日夜夜在挖掘壕,在為戰略進攻做準備。

英國佬的戰列艦還在無規律每日炮擊,硝煙還飄在東城的壕上。

兩天前那場依託小山緩坡的炮擊卻已刻進了李大虎和一群炮兵的記憶裡。

當時他們就是利用山的角度,用六門大炮整整轟擊了五十三,把英國佬打的滿地找牙。

“要專門造一門能‘吊’著打炮的!”趙大虎和炮兵指揮商量起這個想法,然後兩人直接當晚就找到了城的三家工廠。

三日後,當第一門百毫米迫擊炮從鐵匠坊的蒸汽錘下抬出時,黑鐵的管泛著冷。這門炮算不上巧,六尺長的炮管是用錳鋼板卷焊後鏜削而,管壁最厚有三寸,尾部焊著個笨的鐵環,方便士兵用木楔固定高低;炮架是槐木做的三腳架,每條都綁著鐵箍,底部釘了半寸厚的鐵板,免得發時陷進泥裡;座鈑是塊圓形的鑄鐵板,邊緣敲出了幾道稜,能牢牢扣住地面。

那天,炮手往炮口裡塞進一枚六斤重的鑄鐵彈——彈上鑄著五道淺槽,能讓黑火藥燃氣更均勻地推著它走,彈尾還纏著圈浸了油的麻布,好堵住氣的隙。隨後又從炮尾的藥室裡,填進半斤研磨得極細的黑火藥,用鐵釺搗實。

“預備——放!”倒引火藥,燒紅的鐵引燃藥包,悶響裡炮猛地向後一坐,三腳架的鐵在地上出淺坑。眾人抬頭看時,彈丸拖著淡淡的灰煙,像只慢慢飛行的小鳥,過了約莫七八秒,才在兩百步外的土坡上炸開,黃土混著碎石轟起兩丈高的塵土。

後來他們又試了全裝藥:把藥室填到滿,裝了一斤黑火藥,炮口抬到五十五度。這次彈丸飛得更高,在空中幾乎了個小點,覺這小黑點飛了好久好久,才在900米外的河灘上落下來,炸出個三尺深的坑。“牛皮了!”開炮的炮兵營長拍著炮笑,“這炮能夠直直的把炮彈送進壕裡,炸威力這麼大,送進去一顆,就爽歪歪!”

這些詞彙,牛皮,爽歪歪都是牛野當年在廣福源號上的鬼話,然後馬祖軍學去了,現在澳洲到都是這些奇怪的鬼話。

接下來的日子裡,工廠日夜趕工,蒸汽錘的哐當聲、鐵匠的敲打聲沒斷過。有的廠專造炮管,用蒸汽錘把錳鋼板鍛筒狀;有的廠做彈丸,熔鐵爐裡的鐵水倒進砂模,冷卻後再鏜孔;還有的廠削制木架、鑄造座鈑。就用了三日,十門一模一樣的一百毫米迫擊炮就立在了東城的壕裡,炮口斜前方外——這一次,一種可以在壕裡面發,還能打到對面壕裡的大口徑大炮出現了。

李珠江把這種炮,做“壕炮”,名字還形象,躲在壕裡,專門打壕,確實是一門壕炮。

第十八日,英國佬已經把三條壕的前端挖通,他們在做進攻前的最後準備。

可東城第二道壕的土坡後,十門黑鐵鑄就的百毫米迫擊炮剛架穩。槐木三腳架深深扎進泥裡,圓形鑄鐵座鈑扣住地面,六尺長的炮管斜指天空,像十蓄勢待發的鐵矛。

子炮手們貓著腰穿梭在壕間,有人從木箱裡抱出六斤重的鑄鐵炮彈,尾端纏著浸油麻布;有人往炮尾藥室填黑火藥,糲的藥簌簌落進炮膛,每填完一斤便用大的木樁搗實,火藥池子裡倒引火藥。

四百米外,英軍的壕泛著溼冷的,土壘上的紅白米字旗還在風裡飄。

“放!”班長的吼聲剛落,炮手們用通紅的鐵鉗子點燃黑火藥。十聲悶響接連炸開,壕裡騰起團團灰煙,炮猛地後坐,三腳架鐵和地盤猛地迫大地。

眾人抬頭時,十枚彈丸拖著淡灰尾跡,在空中劃出十條彎彎的弧線,像一群慢飛的鐵鳥,越過開闊的空地,直直朝英軍壕墜去。

最先落彈的是英軍壕中段。鑄鐵彈砸在土壘上,沒半尺深,接著一聲炸響,黃土混著碎石掀得丈高,濺起的泥塊砸在英軍士兵的鋼盔上。有彈丸徑直落進壕裡,炸開的鐵片帶著黑火藥的焦味橫掃,驚得英軍士兵尖著紛紛往後退。

後續的彈丸接連而至,有的砸在壕外上,泥土飛散;有的落在壕盡頭的彈藥箱旁,雖沒直接引,卻讓箱上的帆布燒起了火星。

十門迫擊炮著發,裝填、搗藥、裝彈、擊發,作快得像流水。黑火藥的煙霧在東城的壕上空聚一片灰雲,嗆人的硫磺味飄得老遠。每一,都有十道弧線劃破天空,四百米外的英軍壕裡,炸聲此起彼伏,土塊與碎片不斷從裡濺出,原本整齊的壕線,漸漸被煙塵與彈坑啃得七零八落。

快速爬上壕前面的臺階,炮手老王臉上的泥,看著又一枚彈丸落進英軍壕,咧笑:“這玩意有意思,老子打完一炮,居然還有時間看落點。”

後面有人罵,“你孃的過來裝彈,有專人看落點,你湊什麼熱鬧!”

三層壕,無數人趴在前沿,看十門壕炮的炮擊,這東西的炮彈老大,炸威力簡直就是重炮,看著這些人咋舌不已。

“這玩意落進去,裡面的人真的會爽死”

西

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