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0年之龍騰四海》第156章 毫米的問候(1)

作者:雲霞漫山河·7個月前

嘉慶年間,天津城牆是城市的核心防設施,主要承擔兩大功能:

城牆高約2.4丈(約7.8米),上設箭垛,城門設有甕城(東、南、西三門),可抵小型軍事進攻;

防洪功能:城牆基座寬大(3.2丈),且與環城壕、石閘(東南角“引汲福”閘)連通,可排洩城積水、防止海河洪水倒灌(天津地九河下梢,洪澇頻發)。

天津城牆的城市格局仍以鼓樓為中心,四條主幹道(東、南、西、北大街)從鼓樓向四周輻,連線四個城門。城署(如天津道署、天津府署)、廟宇(如天后宮)、民居(多為四合院)和商業店鋪,城牆外的護城河(海河支流)環繞,是城市與外界的重要分隔。

第二艦隊派出了兩千陸戰隊士兵,五百炮兵部隊(五百炮兵)和五百輜重兵部隊,另外還有一千五百人的武裝水兵。

一千五百水兵分散到三個門,挖掘壕封鎖南,北,西三門,每個門是五百步槍兵。

東門是一千步兵和五百炮兵作為主攻部隊,也開始進行壕戰部署。

另外有烏拉圭人培訓的一千專業騎兵,他們一人雙槍,一把步槍和一把雙管長手槍,作為應急部隊使用。

東門位於城牆東側,靠近海河主航道,是天津漕運的重要節點,江南稅糧過海河運至天津,再轉運北京。周邊有天后宮,漕運保護神廟宇,始建於元代,清代多次重修、文廟祭祀孔子的場所,始建於明正統元年等文化建築,以及眾多四合院民居。因漕運繁忙,東門周邊人口稠,商業氛圍濃厚,糧食、茶葉、綢等商鋪林立。

1819年三月的天津衛,春寒料峭。海河的水面泛著冷冽的波,城牆上的八旗兵和綠營兵裹了棉甲,警惕地注視著兩公里外平原上出現的異樣影。

“報!東門外的地平線上,有不明隊伍正在集結!”一名哨兵慌張地跑上城牆。

城頭頓時一片譁然。八旗的佐領楞格和綠營的參將趙德勝快步登上了臺,手搭涼棚去。只見在天津城東門外約兩公里,一群著統一綠制服計程車兵正有條不紊地忙碌著。他們既沒有豎起營帳,也沒有擂鼓吶喊,而是揮舞著鐵鍬,在鬆的土地上挖掘著深深的壕

“對方拱有多人馬?”楞格皺眉問道。

“東門外這些綠軍服的有一千五百人左右”趙德勝眯起眼睛,“其他三門的藍軍服的人大約都有五百人!”

更令人費解的是,這些士兵既不開設營帳,也不構築防工事,只是專注地挖掘著一道道壕。這些壕呈放狀向外延,深約五尺,寬約三尺,彷彿在地下編織著一張巨大的網。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城頭的清軍將士們面面相覷。按照常理,敵軍兵臨城下,要麼立即攻城,要麼安營紮寨,可這支神秘的軍隊卻只顧挖,既不進攻,也不安營。

“將軍,要不要先發制人?”一名綠營千總請戰道。

“且慢!”趙德勝抬手製止,“陛下有旨,遇敵先固守,待援軍抵達。”他轉向楞格,“八旗兄弟以為如何?”

楞格沉道:“老夫從軍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敵軍。他們既不攻城,也不紮營,每日只顧挖地,實在蹊蹺。”

清軍將士們議論紛紛:

“莫非是要挖地道攻城?”

“可他們挖得也太淺了,而且他們離城牆還遠著呢!”

“我看他們是心虛,不敢攻城!”

就這樣,馬祖軍在城外連續挖掘了整整兩天壕,卻始終沒有發起進攻。城的清軍守軍雖然人數多達八千,卻因不明敵而不敢輕易出戰。八旗和綠營的軍們日夜班監視,卻始終猜不對方的意圖。

“援軍應該快到了吧?”一名小兵問道。

“按行程,七日之必到。”趙德勝安道,但眼中也藏著憂慮。

與此同時,在天津以東的大沽口炮臺,馬祖軍的另一支部隊正在忙碌著。他們重點加固著木製碼頭的承重結構,用鐵釘、木板和鋼管對碼頭進行加固改造。

“這些木頭碼頭撐不住蒸汽拖拉機的重量。”一名工程師模樣的軍說道,“必須加強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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