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2年4月30日,東海城議會大廳
晨過高大的拱形窗欞灑,映照在深紅的議會長桌上。來自各省的代表濟濟一堂,議論聲此起彼伏。這是東海城在1822年的第七次正式議會辯論,議題關乎國家未來的戰略方向:是休養生息,還是繼續擴張?
議長敲了敲木槌,示意眾人安靜。
“諸位,今日我們討論的核心議題,是如何在國家初建之際,制定最有利於華夏長遠發展的戰略。有人認為,我華夏剛剛立國,百廢待興,應當效仿漢初‘文景之治’,輕徭薄賦,與民休息,而非繼續對外征戰。也有人認為,我華夏地大博,理應繼續擴張,以戰養戰,鞏固國威。”
他環視眾人,目最終落在一位著藏青服的中年議員上。
“下面,請林作舟議員發言。”
來自北京的林作舟站起,微微拱手,神凝重。
“議長,諸位同僚。”他聲音沉穩,“我華夏自推翻滿清腐朽統治,建立共和,不過短短數年。如今國民生凋敝,百業待興,百姓剛剛離戰,亟需休養生息。若此時繼續對外用兵,只會加重百姓負擔,搖國本。”
他環視眾人,目堅定。
“昔日漢高祖劉邦立國之初,匈奴強盛,屢犯邊境,劉邦親征,卻被困白登山,險些喪命。後繼者文帝、景帝,深知國力未復,故而採取‘無為而治’,輕徭薄賦,與民休息,終使漢朝國力日漸強盛,為武帝的‘有為’奠定了基礎。”
他轉向雙手抱的總長李海。
“而今日,我華夏雖已立國,但政未固,民生未安,若一味效仿秦皇漢武,窮兵黷武,恐非長久之計。我建議,暫緩對外征戰,先穩固政,發展經濟,待國力充盈,再圖擴張不遲。”
他的發言引起不議員的點頭贊同,尤其是來自江南、蜀中等富庶地區的代表,他們更關心國的商貿繁榮與民生安定。
議長再次敲槌:“謝林議員的發言。下面,請總長李海先生回應。”
李海緩緩站起,姿拔,目如炬。他著黑軍裝,肩章上綴著的金龍爪,象徵著他不僅是國家總長,更是國家軍事的最高統帥。
他環視議會廳,聲音低沉而有力:
“諸位,我今日要說的,不是要不要征戰,而是華夏為何必須征戰,又如何征戰?”
他微微一笑,看向林懷遠:“林議員所言‘文景之治’,的確是我華夏曆史上的盛世。但諸位可曾想過,為何漢朝能在文景之後,迅速轉武帝的擴張時代?因為文明的發展,從來不是靠一味的退讓與忍,而是靠實力的積累與擴張。”
他站直,語氣變得鏗鏘:
“人類歷史上,所有真正強大的文明,無一不是在戰爭中崛起的!”
議會廳雀無聲,所有人都注視著他。
“古埃及,靠尼羅河的滋養興起,但真正使其為地中海霸主的,是圖特斯三世的遠征;古比倫,靠漢謨拉比的法典聞名,但真正使其擴張的,是無數次的城邦戰爭;古希臘,靠哲學與藝璀璨,但真正使其為西方文明基石的,是希波戰爭與伯羅奔尼撒戰爭的洗禮!”
他目灼灼,繼續道:
“羅馬,從臺伯河畔的一個小城邦,最終為橫歐亞非的帝國,靠的是什麼?是不斷的征戰! 馬其頓的亞歷山大,三十歲前征服半個已知世界,靠的是什麼?是鐵與! 即使是東方的大唐,貞觀之治,也是靠李靖、李世積等名將的征伐,才奠定‘天可汗’的威名?”
他轉向林懷遠,語氣平和卻不容辯駁:
“林議員說,國家初建,應當休養生息。但請問,如果華夏不擴張,不爭奪海外利益,難道要等列強瓜分好,強大之後再來瓜分我們嗎?”
議會廳氣氛凝重,不議員開始沉思。
李海微微一笑,語氣稍緩,卻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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