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0年之龍騰四海》第276章 浩蕩南下(1)

作者:雲霞漫山河·6個月前

西元1824年9月底。

歐洲,這一次,法國將國運賭在英倫三島,拿破崙誓言吞併英國。

歐洲,奧地利向德國乞求和平,大部分德語區將割讓給德國。

歐洲,俄羅斯從莫斯科發起對聖彼得堡地區和東部歐洲的反擊,整個東歐再次陷戰火燎原。

而北洲,蘇里河的中游地區,葛底斯堡附近的五萬中華國媽祖軍開始大規模登船,沿著蘇里河一路南下,他們的目標是兩河匯流的聖路易斯城(蘇里河和西西比河匯流)。

九月末的蘇里河在葛底斯堡附近的小鎮醒來,薄霧裡傳來號角與哨音。碼頭上,五萬名中華國媽祖軍揹著行囊與火,踩著跳板登上大小船隻。旗艦的舷側並排著新造的三武裝戰艦,狹長船與三角帆在晨風裡鼓脹;旁邊是刷著新漆的繳獲風帆貨船,桅杆上臨時捆紮的竹竿挑著紅底金紋的龍旗;更多的是僅容二十人的小艇,槳葉起落如蜂翅,挨挨地著碼頭列陣。怕水的戰馬嘶鳴聲在船隊裡此起彼伏,船隻隨波輕晃。鼓點一響,旗語揮,黑的船隊推離淺灘,沿著蘇里河向南去,河面像被一支巨筆一筆到底地劃開。

旗號與軍令在河面飛傳,前隊以三戰艦為鋒,側翼由改裝貨船張開寬帆借風增速,小艇隊則著西岸淺水線穿,防止擱淺。瞭哨爬上桅杆,用銅哨與旗語校正航向;炮手揭開炮,檢查彈藥與藥包。

河灣水勢迴旋,旗艦下達“收帆減速、斜切橫流”的口令,整個編隊像一隻巨大的、有生命的槳帆生,緩緩調整姿態,繼續向南推進。岸上落的農舍煙囪冒出細白的炊煙,驚起的野鴨掠過水麵,又被槳聲驚散。

夜幕降臨時,船隊收攏兩列縱隊,火把在甲板上連一條跳帶。指揮艦的艙,沙盤上著小旗:蘇里河水量充沛,流速極快,順流直下,聖路易斯就在前方三日水程,那裡是蘇里河與西西比河的匯合口。

一旦佔據河口,便能以河為鏈,直抵孟菲斯防線側後的水道要衝,形自北而南的夾擊態勢。

風從西方吹來,旗面獵獵作響,紅金龍的紋樣在火裡彷彿要遊起來。號角再起,老水手們的口令低為一致的“起錨、升帆、順流”,船隊像一支無聲的箭,破開夜,向南方的匯點奔去。

蘇里河葛底斯堡至聖路易斯行軍可以分為兩種最快速行軍方式,一種是騎兵,一種是走水路。

聖路易斯位於蘇里河與西西比河匯合口以北約24公里,是整條蘇里河航運的門戶與要衝。

李老頭計算過了,如果採用騎兵突襲的方式,從葛底斯堡到聖路易斯城一共有400公里的路程。

如果先派出騎兵,他們晝行35–45公里每日,夜間休整與警戒,日均可達40–50公里左右,最快也需要八個晝夜才能抵達聖路易斯城。

而且騎兵沿途一定會經過國民兵把守的小鎮,沿途可能發生戰鬥,時間還會有延遲和人員傷亡。

反過來看航運,現在是九月底,秋季,中水、無重大封凍與低水位阻航,帆船為中等吃水河帆,可晝夜航行;他們可以順流而下,考慮到最慢的船隻,日間平均6–8公里/小時,夜間4–6公里/小時;綜合晝夜均值約5–7公里/小時。

考慮量停泊避讓、換舵與夜間降速冗餘,取穩健估計為3天即可抵達聖路易斯港外錨地。

帆船可晝夜不停,幾乎把“可用時間”拉滿;騎兵必須夜間休整以恢復力與警戒,單位日的可達里程天然限。

帆船的運載能力讓部隊在抵達時仍保有完整戰鬥力與補給;騎兵在長途奔襲中糧秣與馬匹力消耗大,抵達後常需休整與補給方能投戰鬥。

艦隊的前方是三艘氫氣飛艇開路,他們沿河多前進十公里,轟炸沿路看到的炮艇,並把偵察的報傳回河艦隊。

整個河艦隊的主,前方是十五艘三武裝河戰艦,擁有前後兩門95毫米口徑艦炮,中部高還有一六管轉管機槍。

能在一片水域形三十門火炮和十五機槍的火力制,同時還要包括每艘戰船上還有五十名全副武裝的水手,可以進行奪船作戰。

河炮艇很難在這種火力下存活,即便逃跑他們也跑不過擁有蒸汽發機的三帆船,現在這十五艘河三戰船就是這片水域的王者。

三十艘三武裝帆船後是繳獲的大量國帆船,這些船隻加起來有大約六十艘。船頭甲板上,陸軍架設了60毫米迫擊炮,能夠形對河面和敵方碼頭的短時間火力覆蓋。

在這些河帆船後面是數百艘載員二十人的小河帆船,這些小帆船隻能依靠步槍和手榴彈進行戰鬥,它們跟著大部隊後方慢慢前進。

最後還有五艘三武裝帆船押後,為這些小帆船提供火力支援。

沿途如果遇到村落,小型的不抵抗的村落他們會直接過,並不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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