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提問環節，這些年輕士兵，有些問題居然還很有深度。
其中一個來自加里曼丹島的年輕士兵問道：“為什麼中華國在印度，非洲和洲不建立中央集權制？而是隻有數城市由中央管理，但大多數城鎮採用大統領統轄制度？”
牛野看了看李海，海笑著揮揮手，“你來說吧，這本來也是你提出來的。”
牛野點點頭，然後走到篝火邊，用尖腳在泥土上畫了一個大圓，指著大圓說道：
“你們把這個圓，想像一個國家。
中心點如果是首都，那麼中心點到圓的邊緣有一段距離，就是國家可以管理的半徑。”
他蹲下子，撿起一塊石片，從中心到邊緣畫了一條半徑直線：“這半徑就是國家邊緣抵達中心的距離”
扔掉石片，牛野站起來問所有人一個問題：“如果半徑一百公里，軍隊抵達需要幾天？”
老兵們笑著看看提問的新兵，想聽聽他的回答。
新兵站起來，站的筆直：“報告！騎兵日行百里，如果補給充足，兩天可以抵達！步兵最快，一天能走五十里，需要四天！”
牛野點頭，揮手示意他坐下，繼續說道：“距離越遠，中央集權反應的速度就越慢，比如如果今天北洲突然再次發戰爭，天災或者荒，他們派出船隻通知東海，東海做出回答，需要多久？我們用最快的蒸汽三船，來回也需要整整六十天”
他抬頭問所有人，“六十天只為一個答案，這沒有意義！”
然後他，用腳在大圓邊緣畫了一個小圓，“這就是大統領管轄區，他們可以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有權力調一切資源，應對一切突發事件！”
牛野繼續說道：“治理效率，會隨距離，人口呈指數級衰減，超閾值後系統必然崩塌，這是最關鍵底層邏輯。
理距離直接鎖死治理效率，現在的通和通訊還是太慢，大陸只有大型城市通了有線電報，但更偏遠的邊疆政令傳達、軍上報輒數月，中央對遠疆是“弱控制”，所以我們採用了“大統領管轄制”。”
有老兵又問：“那為什麼我們直轄開普敦城和沿海的五個城市，卻不沿著非洲大陸的河流城鎮整直轄，把它們全部併開普敦大統領管轄區？”
牛野說道：“我們靠人治，文書系，合格吏培養需要時間，數量有限。一旦人口過多、疆域超出管理能力。那接下來稅收徵管、戶籍核查、治安管控全面失靈，基層易滋生腐敗和流民，一旦遇災荒戰，中央無力統籌救災平叛”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笑著說道：“所以，開普敦的斯賓塞提出了一個想法，讓沿河的村落自治，嚴格劃分邊界，每一個村落守衛自己的土地和糧食產出，同時開普敦的河民兵部隊過河蒸汽艦隊提供軍事保護”
此時，李海補充道：“國家，並不是只要有土地和人口，就可以管理的！國家需要心認同，包括語言，文化，習俗，一系列的認同，才會有凝聚力！
越龐大疆域人口，會會催生複雜民族 文化和經濟差異，如果，不能先形凝聚力，就會難以統一治理標準，如貨幣、文字、律法，都難全域推行，無法形人民的凝聚力，易因利益分配不均發。
而且疆域越廣，邊境線越長，需要分兵駐守，後勤補給線拉長後損耗劇增，一旦外敵侵或邊疆叛，中央軍力難以快速集結支援，極易被逐個擊破。
簡單說來，國家的治理、軍事、財政是“線效能力”，而疆域人口擴張帶來的管理本是“非線增長”，不是越大越好的。反而管理一點，不斷形自我凝聚力，更為重要！”
牛野補充道：“是的，我依然以開普敦為例”
他讓人拿來非洲地圖，把大型煤油燈擺在地圖前，對所有人說道：“開普敦和黃金城，以及其他五個城市均勻主要分佈在非洲南部的沿海地帶。它們有一些共同特徵：
第一，它們都是河流和大海的海口。河流帶來淡水和沃的土壤，而大海連線貿易和盛的資。
第二，漢人的比例超過百分之六十，這些城市有統一的文化和語言基礎，在到重大事時會快速形統一認知！
第三，他們都背靠金屬資源，能夠提供初級工業產出，人民富裕的速度會比周邊地區要快很多。
第四，他們接周邊人民的旅居和貿易。但真正為公民，需要過漢語言考試，要能從兩千漢字隨機取一百字，都要認識才能為這些城市公民。只有公民才能在城市裡購買房屋，商鋪，擔任員，為士兵或者加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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