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抖著手,簽上自己的名,再也忍不住,哭得唏哩嘩啦。
醫生安:“顧汐,我和其它同事一定會盡最大努力,把你媽媽救回來,堅持了這幾年,不能讓這麼就走啊,不過,如果你媽的況允許手了,我們必須馬上給進行第二次開顱,剛才已經跟你提過了,這次手的功率,非常的低。”
顧汐堅定地說:“再低,也要做,我媽的生存意志一直很頑強,你們都是知道的,我知道不想放棄,我更不想放棄。”
“可手費方面,你能籌到嗎?”
顧汐趕用手,乾自己的眼淚。
在這裡哭,沒有用,要去籌手費!
“我現在就去籌!”
……
顧汐上沒有幾個錢,每個月的工資,都拿去補媽媽的醫藥費了。
媽媽是醫院職工,雖然有醫保報銷什麼,但用到的某些進口的特效藥,是要完全自費的。
顧洋死活不肯給媽媽用那些藥,但顧汐為了媽媽能夠快點好起來,堅持要用。
以至於每個月都不敷出。
顧汐看著銀行卡里的這一千多塊錢,一陣絕湧上心頭。
跟顧洋去要嗎?
十萬錢啊,他會給嗎?
別說現在和他已經徹底決裂,就算是以前,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顧汐突然想起,媽媽的那些嫁妝。
媽算是富家出,當年是下嫁給爸的。
聽說倆人結婚時,外公外婆,還有那些親朋戚友,送給媽不的珠寶手飾。
後來,外公外婆雙雙出車禍離世,家產都留給媽了,媽的錢,卻被顧洋都拿控到了手裡。
全靠著那些錢,顧洋才開起公司,做起大生意來的。
顧汐現在不求顧洋可以將那些錢還給媽,只想回顧家,把媽媽的嫁妝取走,暫時當了應急。
誰料回到顧家,顧汐連大門都進不了。
門鎖換了,按門鈴,姚嬸來開,見到是,把攔住。
“二小姐,大小姐說了,您不能再進這個家門,要不然就報警理。”
“姚嬸,我只是回來拿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