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莉莉冷笑:“他們不信我又怎樣?他們能找到證據嗎?只要他們找不到證據,就不能拿我怎麼樣。”
“但大伯母別忘了,那個霍霆均,可不是一般人,別人辦不到的事,他也有可能會辦到。”
錢莉莉被這麼一提醒,半眯起那雙利的眼睛。
“那你說,有什麼好辦法,能夠阻止霍霆均查下去?”
蕭雪兒沉默幾秒,說道:“說容易不容易,但是說難,也不難,我們就用離間計,如何?”
錢莉莉目一。
心想這個蕭雪兒,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城府深重啊!
“你的意思是,離間霍霆均和顧汐的關係,讓他們彼此生了異心,以致於霍霆均不去幫顧汐查這件事?這姓霍的都多明啊,依我看,不單霍霆均,現在連那個霍老太婆都對顧汐非常的信任,他們的關係能輕易被離間嗎?”
蕭雪兒輕輕一笑:“大伯母,您年輕的時候,談過嗎?”
錢莉莉被嗆得一滯:“談過如何?沒談過又如何?”
“再明的男人,也容不得自己心的人,背叛自己,尤其是,戴綠帽子這樣的事,是他們絕對不能容忍的,得越濃,就越是會容易失去理智。”
錢莉莉眼裡放亮,聽不出是嘲諷還是讚揚:“雪兒,我怎麼覺得,你比你哥還要聰明呢?”
蕭雪兒“哧”地一聲,苦至極:“我並不聰明,只是經歷多了,懂得也多罷了。”
……
顧汐敲開霍霆均書房的門。
此時,他立在落地窗前。
顧汐看見他的辦公桌上,擺放著剛才錢莉莉所帶來的那一疊照片。
走近,翻著這些照片,解釋道:“那一次蕭烈來我的診所,是因為我之前幫蔣悅悅解了圍,得罪了他,他跑去告訴我,蔣悅悅的確了他的表,這也是我和他唯一一次的私下接,真想不到,那錢夫人,竟然誤會了。”
霍霆均目視著遠,錢莉莉的車子,遠遠地駛去,尾影消失在斑駁的樹影之間。
“我當然相信你,但是,你覺得的話可信嗎?”他問。
顧汐抬眸,看著他的背影。
“我以為……”
霍霆均轉,走了幾步,便到了的面前。
他垂眼,抬手,大掌上的臉頰。
“你以為我又打翻醋罈子了,嗯?”
他的聲音磁又溫,像溫暖的春水般浸沉著。
顧汐雙手捧起他的臉:“你想多了,我只是將事解釋清楚。”
誰料他將俊臉湊近,二話不多說,便堵上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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