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的。”他笑，“路邊常見，跟共單車似的，掃碼就能用。”
林婉沒接這話，低頭看羅盤。指標突然劇烈震，銅面浮起一層暗紅紋路。
“不對。”皺眉，“點在移。”
“什麼？”江臨川睜眼。
“流源頭在往下沉。”手指快速撥羅盤邊緣，“有人在下面引流，不是自然洩。”
江臨川立刻反應過來：“有人在挖？”
“或者……”林婉抬頭，“有人想把它引到別的地方。”
系統突然震：【警告：檢測到異常資料流，疑似人為控脈，建議終止當前作】
“麻煩了。”江臨川站起，“這不是，是被人開了閘。”
“而且。”林婉收起羅盤，聲音冷下來，“那隻逃逸的怨靈，可能本不是逃——是被送下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遠烤串攤傳來笑聲，小孩追著氣球跑過巷口，燈照在臉上，像一場虛假的安寧。
江臨川了袋裡的鐵皮碎片，那上面的三點圓圈符號還在。
“你見過這個嗎？”他拿出來遞給林婉。
接過一看，瞳孔微。
“這符號……”頓了頓，“我在一份舊檔案裡見過。”
“哪份檔案？”
“不該問的別問。”林婉把碎片還給他，“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得在它沉到底之前截住源頭。不然，整條脈都會偏移。”
“怎麼截？”
“你有魂晶，我能定位。”看著他，“拼一把，用你的能量反向注，強行凝固裂口。風險不小，搞不好你會被流反噬。”
江臨川笑了：“修地府不如送外賣，好歹送外賣摔了還能訛商家一頓飯。這活兒幹砸了可是真死。”
“那你去送外賣？”林婉挑眉。
“不去。”他把魂晶，“但我得先說好——要是我躺下了，你得請我吃頓好的。”
“行。”林婉解開襯衫第二顆釦子，從袋出一張符紙，“間規矩，我記著。”
把符紙遞過來，黃底硃砂，畫得潦草，像是隨手撕下來的。
“拿著。關鍵時刻口，能扛一次氣倒灌。”
江臨川接過，看了眼：“這符誰畫的？這麼醜。”
“我自己畫的。”林婉瞪他，“難不你還指老子請大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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