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川抬頭看向那塊晶石，仍在閃爍，像在嘲笑。
他沒再說話，掏出手機，手指飛快點開系統介面：【兌換專案：幽冥流量包（臨時增強靈力訊號）】
【消耗積分：30】
【確認使用？】
點了確認。
靈力轟地炸開，像是高水管突然接通。他瞳孔泛起幽藍，指尖發燙，連呼吸都帶著熱度。
“你說修地府不如送外賣……”他盯著那塊晶石，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今天這單，我非送不可。”
他撕下帶的第二張符，咬破舌尖，一口氣霧噴在符紙上。火苗“騰”地燃起，他一把將燃燒的符拍在陣眼連線。
地面震了一下。
束閃了兩下，弱了幾分。
晶石開始加速旋轉，周圍的黑霧凝聚一張張模糊的臉，全是年輕人的模樣，開合，卻沒有聲音，只有無數怨念疊加的神衝擊，直衝腦門。
江臨川眼前一黑，差點跪下。他甩了甩頭，強迫自己站穩。
“你們想報仇？”他盯著那些臉，“行啊，我幫你們報。”
他抓起銅鈴，雙手合握，把全部靈力灌進去。鈴發燙，鈴舌撞擊壁的聲音不再是清脆，而是沉悶如雷。
下一秒，他衝向陣心，高舉銅鈴，狠狠砸向核中心——
轟！
一聲悶響，像是地下深有什麼東西了。
晶石裂開一道細，紅忽明忽暗，整個大樓劇烈震，天花板簌簌掉灰。江臨川被震得單膝跪地，虎口崩裂，順著鈴柄往下淌。
但他沒鬆手。
林婉靠牆坐著，左臂還凍著，臉發白，可抬了抬角：“還……活著就好。”
江臨川回頭看了一眼。
沒說話。
只是緩緩站了起來，站得筆直，站在廢墟中央，盯著那塊即將徹底崩潰的晶石。
裂在擴大。
一黑氣從隙裡溢位，像是被困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空氣中那低頻嗡鳴又回來了，但這次變得雜無章，像是系統宕機前的最後一聲哀鳴。
他抬起右手，抹了把臉上的灰，掌心沾了點，也不。
手機螢幕還亮著，系統彈出新提示：【氣源結構損，預計三分鐘徹底崩解】
“三分鐘？”他冷笑，“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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