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指下次？”瞪他一眼，“鬼差代打一次消耗的是你未來三個月的積分，系統不是提款機。”
江臨川聳肩：“可它用了，說明我還是有點價值的，對吧？”
林婉沒接話，轉走向陳虎。他靠在牆邊，左臂從肩膀到指尖全黑了一圈，皮底下有黑線遊走，像是活。
“再晚十分鐘，這胳膊就得廢。”掏出一瓶藥膏，擰開蓋子就往傷口上塗。
陳虎疼得齜牙咧：“輕點啊！老子皮糙厚也不是這麼個折騰法！”
“疼就別撐。”冷笑，“剛才跳那麼高，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那不還得有人頂前排？”他咧一笑，雖然臉發青，眼神卻亮，“你們倆搞後排輸出，我不得當坦克？不然誰給你們爭取時間？”
江臨川聽著，低頭擺弄那半截銅鈴，忽然說：“剛才那招‘三短一長’，其實是系統教我的。”
“嗯？”林婉抬頭。
“它說，高頻震盪要卡點，不能搖。就像……重啟路由，得按正確節奏按reset鍵。”他苦笑，“以前我以為它就是在瞎扯，說什麼‘五星好評返現’，結果真到關鍵時刻，它比誰都靠譜。”
林婉沉默片刻，手了他脖頸上的褪桃木牌：“它既然選了你，就不會真不管你。”
“可它也有做不到的事。”江臨川盯著青銅指環，上面那道燙痕還在微微發紅，“比如現在，它一句話都不說。”
“也許它在等你長大。”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而不是一直等著它發任務才行。”
遠，兩名援手正在理殘留的氣痕跡，用特製藥水沖洗地面，黑灰遇冒煙，發出輕微的滋啦聲。另一人守在通道口，警惕地著外面。
江臨川仰頭看著天花板上搖晃的殘燈，忽然問：“你說……骸老祖派這麼多分出來，到底想幹什麼？”
“試探。”林婉答得乾脆，“看看我們有多底牌，能撐到什麼程度。今天這場戰鬥，對我們是生死戰，對他，可能只是力測試。”
陳虎哼了一聲：“那下次他要是派一百個呢？咱們還得靠代打？”
“不會等到下次。”林婉看向江臨川，“他已經暴了分裂機制，弱點也找到了。接下來，是我們反推的時候。”
江臨川沒說話，只是把那半截銅鈴放進兜裡，作很輕，像是收起一件舊。
林婉走回羅盤旁，彎腰撿起，發現盤面裂了一道細紋，金黯淡了不。皺眉：“看來也得修了。”
“你那玩意兒上次修完才過了兩個月。”陳虎搖頭，“你們倆真是，人沒壞，家當先報廢。”
“總比人壞了強。”江臨川慢慢站起來，靠著牆，還有點，“至現在還能站著說話。”
林婉遞給他一瓶水，他接過擰開，喝了一口，結果嗆了一下，水順著角流到領上。他也不，就這麼站著，勻了氣，才說：“接下來怎麼辦？”
“先清場。”環顧四周，“這裡不能再用了，氣汙染太重，得上報趙鐵柱理後續。我們三個得休整，尤其是你倆。”
“我沒事。”陳虎撐著斧頭站起來，雖然走路歪斜，但站得筆直，“就是有點，早上那火腸還沒吃完。”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林婉翻白眼，“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一擊差點把氣反噬引到心臟？”
“那不也沒事嘛。”他嘿嘿笑，“閻王見我都繞道走。”
江臨川看著他們拌，忽然覺得累得睜不開眼。他靠著牆，慢慢坐下去，後腦勺抵著冰冷的水泥牆，呼吸漸漸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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