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川膝蓋一沉,差點跪下去。他咬牙撐住,手指摳進水泥裡。
陳虎更慘,斧頭直接手,整個人被得半蹲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起。
鏡鬼開口了,聲音像是無數玻璃片在互相刮:“竊者……當焚。”
它抬起手,五指張開。
下一秒,數道刃憑空生,竟是將灑落的扭曲武,朝著兩人疾而來。
江臨川翻滾躲開,一道刃過手臂,服瞬間焦黑一片,皮火辣辣地疼。他顧不上這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玩意兒再強,也得靠鏡子才能維持形態。
他故意踉蹌後退,腳步不穩,像是支撐不住了。
鏡鬼果然追了過來,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
江臨川一直退,直到背後抵上天窗邊緣。
他知道,自己已經站在最盛的位置。
鏡鬼近,日蝕雙瞳鎖定他,抬手準備釋放下一波攻擊。
就在這一刻,江臨川猛然揚手,將銅鈴狠狠砸向天窗殘存的玻璃邊緣。
“叮——!”
鈴鐺撞擊玻璃,發出清脆聲響。接著,連鎖反應開始了。
殘餘的玻璃片一塊接一塊碎裂,如雨點般落下。每一片都在空中翻轉,反著,形無數移的斑。
江臨川盯著其中一片飛旋的玻璃,猛地開啟手機手電筒,束準打上去。
折的線如同利箭,穿鏡鬼口。
“嘶——!”
那東西第一次發出痛苦的嘶鳴,形劇烈晃,鎖鏈虛影崩斷。
陳虎哪會錯過這種機會。
他撿起斧頭,怒吼一聲,用盡全力氣衝上前,斧刃高舉,狠狠劈向地上的古董鏡本。
“轟!!!”
一聲巨響,鏡框炸裂,紅繩斷裂,整面鏡子化作末,隨風四散。
鏡鬼發出最後一聲尖嘯,從部開始崩解,黑曜石表層一塊塊剝落,出裡面空的核心,最終徹底湮滅,連煙都沒留下。
屋頂恢復了平靜。
江臨川靠著天窗坐倒,手裡還攥著那枚發燙的銅鈴。鈴鐺輕微,像是在回應風。
陳虎拄著斧頭站著,肩膀上的已經浸整條袖子。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了眼天空,咧笑了下:“老子就說……才是頂配。”
江臨川沒說話,只是慢慢抬起右手,看著小指上的青銅指環。藍一點點褪去,最後只剩一點微不可察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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