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境基認證過】
【‘靈域萌芽’冷卻短至30秒，持續時間延長至90秒】
系統提示剛落，勳章微驟然擴散，順著三人腳下蔓延開去。江臨川到一暖流從口湧向四肢，像是堵塞已久的管道終於被衝開。他閉眼應靈力迴圈，原本需要刻意調的部分，此刻竟自維持著穩定頻率。
“識海變輕了。”林婉低聲說。
“斧頭符文在共振。”陳虎了纏滿黃紙的斧柄，“像是充了波電。”
江臨川睜開眼，瞳孔泛起一極淡的藍。他向城郊方向——那裡有一片廢棄化工廠，氣濃度常年超標，是系統標記的高危區。按計劃，他們今天就得去試煉新的靈域能力。
“以前我覺得，只要把地府修好，就能申請離職。”他忽然說，“現在明白了，可能沒有‘完工驗收’這回事。”
林婉走到他邊，警服襯衫被風吹得住手臂線條：“你是說，這不是專案，是職業？”
“不是職業。”江臨川搖頭，“是份。我們不是臨時工，也不是門派弟子。我們就是規則本。”
陳虎站起，把消防斧往肩上一扛：“聽著像創業團隊融資失敗後自我洗腦。”
“但你沒反對。”林婉瞥他一眼。
“老子當然不反對。”陳虎吐掉溼的牙籤，“總比被人當炮灰強。再說……”他頓了頓，“你們倆要是死了，誰幫我查當年那支隊伍是怎麼沒的？”
江臨川看著他，點了點頭。
三人再次並肩而立，誰都沒再說話。
風掠過水塔頂端，吹他們的角。城市在腳下鋪展，車流如線，人群如點。某個瞬間，江臨川似乎聽見了一段模糊的殘音，像是有人用筆在紙上劃過，留下一句未盡之言：
“執念鏈，方能承重。”
他沒問另外兩人是否也聽到了。
他知道有些東西，一旦形，就不需要反覆確認。
他活了下手腕，指環溫度恢復正常。的靈力流平穩，像一段跑通的程式碼終於進常駐程序。他知道接下來要去哪，也知道該怎麼打。
“該去試試新能力了。”他說。
林婉解開紅繩重新系，銀鑷子在指間轉了一圈，回口袋。
陳虎拍了拍他的肩：“這次別一個人撐。”
江臨川笑了笑，轉走向鐵梯口。
第一級臺階落下時，他聽見系統在心底冒泡：
“修地府不如送外賣，但至你們現在有了騎手保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