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轉回屋，五分鐘後出來，肩上揹著取證包，羅盤嵌在腰帶上，銀鑷子在靴筒。把玉佩用紅繩纏好，掛在脖子裡面。
陳虎檢查了斧頭，補了三道新符，又往揹包裡塞了兩捆氣彈。他下外套，出作戰服層的一圈銅錢，鏽跡斑斑但排列整齊。
江臨川站在窗邊，兌換了一次“幽冥流量包”。訊號條從黃變綠，耳邊傳來系統那悉的喪氣聲：
“溫馨提示：本次探險不提供退單服務，如遇鬼王級Boss，請自行撥打120——哦不對，地府熱線已停機。”
他關掉介面，拉上衛拉鍊。
凌晨一點四十七分，三人坐上陳虎的舊皮卡。車燈亮起，切開濃霧。胎碾過碎石，發出咔嚓聲響。
路上沒人說話。
江臨川靠在副駕，著窗外。城市燈火越來越遠，前方山路蜿蜒，像一條趴著的蛇。
過了半小時，陳虎突然踩剎車。
“到了。”他說。
車子停在山腳，再往上沒有路，只有陡坡和石。遠山廓模糊，風從谷口灌進來，帶著溼土和腐葉的味道。
江臨川推開車門，冷風撲面。他抬頭看天，雲層厚，看不見月亮，但能覺到某種力，像是整座山都在往下沉。
林婉站到他旁邊，掏出羅盤。指標一開始不，幾秒後緩緩偏轉，指向山坡中段。
“有反應。”說，“氣不強，但很穩，像是被什麼東西蓋住了。”
陳虎扛起斧頭，活了下肩膀，“那就別站著。天亮前趕到口，還能留點時間探路。”
三人開始步行。
山坡陡，碎石多，走一步半步。江臨川右手扶著樹往上攀，左手小指突然了一下。
他停下。
“怎麼了？”林婉回頭。
“沒事。”他搖頭，“就是指環熱了。”
往前走了不到二十米，系統介面再次彈出：
【檢測到信共鳴頻率上升，距離目標區域：873米】
【建議開啟靈力緩衝模式，避免突發反噬】
江臨川沒關。他回頭看了一眼山腳，皮卡像個黑點，已經被霧吞了大半。
再抬頭時，前方山坡上出現一道裂。不寬，一人能鑽進去，邊緣石頭呈規則斷裂狀，像是人工開鑿後又被掩埋。
陳虎走過去，用手電照了照。
“地道。”他說，“年頭不短了，但沒完全塌。”
林婉拿出鑷子，夾起一撮土聞了聞，“有人最近進出過。土裡混著蠟油，是油燈用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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