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不。”江臨川閉眼知了一下，“遊魂級，沒有攻擊意圖，但在巡邏。”
“巡邏？”林婉皺眉，“誰會讓遊魂看門？”
“死人不會。”江臨川睜開眼，“活人才會設崗。”
石門繼續下沉，直到齊腰高，不再了。門大約四十公分，足夠鑽過去。綠從裡面湧出，照得通道亮如白晝。
江臨川蹲下，往裡看。
地上鋪著青磚，排列整齊。十幾道模糊黑影在遠來回走，作機械，像是程式設定好的路線。更深，約能看到一石柱，上面綁著鐵鏈，鏈子垂到地上，一端連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像監牢。”林婉說。
“也像倉庫。”陳虎補充，“關東西的地方。”
江臨川手了下門框，指尖傳來一陣震，頻率很規律，一下一下，像心跳。
“地脈還在供能。”他說，“這座墓沒斷電。”
“那就更得進去看看。”陳虎活肩膀，“我最討厭未知bug。”
“等等。”林婉突然拉住江臨川手腕，“你指環又燙了。”
他低頭一看，青銅指環泛著暗紅，像是燒熱的鐵。
系統介面彈出：
【檢測到信共鳴頻率持續上升，目標區域距離：127米】
【建議開啟靈力緩衝模式，避免突發反噬】
江臨川沒點關閉。
他盯著那道門，忽然想起什麼。
“剛才藤蔓被破的時候，有沒有聽到聲音？”
“沒有。”林婉搖頭，“只有它枯萎的靜。”
“不對。”陳虎說，“我聽見了。”
“什麼？”
“金屬。”他指了指門，“就像現在這樣。”
果然，從門裡傳出細微的聲響，咔…咔…咔…像是鐵鏈拖在地上，節奏穩定，由遠及近。
三人靜了下來。
那聲音越來越清楚。
不是一隻，是很多隻。
而且都在朝這個方向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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