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靈力分小，像除錯程式一樣逐層推進。每打通一段，就穩住再進下一段。痛依然存在，但不再失控。
林婉見他呼吸漸穩，指尖凝聚一清氣，輕輕點在他後頸。那涼意像鑰匙，打開了最後一道關卡。
靈石的芒開始減弱，能量平穩匯江臨川。他的呼吸變得深長，皮下有流轉。
陳虎在門口聽見靜回頭。只見江臨川周泛起淡淡青芒，右手小指的指環同步發亮，和系統介面連一片。
十分鐘過去，芒散去。
江臨川睜開眼，第一句話是：“我還活著？”
“廢話。”林婉收回手，“你差點把自己燒乾。”
“值了。”他活了下手腕，覺靈力比之前凝實許多，“至現在不會一鬼影就被反噬了。”
系統彈出新提示：
【修為穩固：靈境初期（完全）】
【獎勵積分+50】
【累計積分：280 → 扣除兌換消耗後剩餘130】
江臨川直接開啟商城頁面，找到那個標著“火焰靈晶”的選項，點選兌換。
【消耗150積分，是否確認？】
他點了確定。
下一秒，掌心一熱。一塊拇指大小的紅晶憑空出現，融右手。沒有炸，也沒有異象，只有一持續不斷的溫熱，像是握著一塊曬暖的石頭。
“了。”他說。
陳虎走過來拍他肩膀：“有點樣子了。下次別搞這麼懸的，老子可不想再看你搐。”
“那是修煉，不是搐。”江臨川甩了甩手，“再說了，我要真倒了，你們倆還得抬我回去，多麻煩。”
林婉站起，看了眼窗外：“天快亮了。這裡不能久留，得換個地方。”
“去哪兒？”陳虎問。
“找個空廠房。”江臨川握了握拳，掌心傳來細微震，“這玩意兒既然火焰靈晶，總得試試能不能點個煙。”
“你想練控火？”林婉挑眉。
“不然呢？”他聳肩，“躺著等系統發工資？”
陳虎笑了聲：“行啊，以前是你拖後，現在到我們跟不上了？”
“別說得好像你多厲害似的。”江臨川站起來，“上次是誰被詭影纏住，靠我拿指環閃燈救出來的？”
“那是戰敵！”陳虎梗著脖子，“再說你那閃燈還是我教你怎麼調頻的！”
林婉聽著兩人鬥，角輕輕揚了一下。收起羅盤，轉走向門口：“走了，別在這兒互吹了。再吵下去，太都曬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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