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可能破我的域……”
“你忘了。”江臨川站在三米外，呼吸有點急，但語氣很穩，“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指了指腦袋：“後臺有人幫忙。”
那人死死盯著他，突然冷笑了下。
“後臺？”他慢慢站起來，雖然還在抖，“張家的‘後臺’，是你這種臨時工能的？”
他抬起完好的那隻手，掌心浮現一枚符印。
“這一趟我只是探路的。”他說，“下次來的，就不會空手了。”
話音落下，他周空氣劇烈震盪，空間像玻璃一樣裂開一道。他轉鑽進去，消失前最後留下一句：
“等著吧，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什麼真正的‘家族力量’。”
裂閉合，風停了。
大廳恢復安靜，只有地磚碎裂的聲音還在往下掉灰。
江臨川鬆了口氣，一差點跪下。他撐住牆，低頭看自己手掌。上面有一道焦黑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反噬過。
系統介面又彈出來：
【任務完度+15%】
【積分到賬：87】
【溫馨提示：您已連續作戰23分鐘，建議補充能量（泡麵優先）】
他沒笑，也沒關介面。
林婉走過來，把銀鑷子收進袖口。看了眼江臨川的手：“傷得不輕。”
“皮外傷。”他說，“死不了。”
陳虎拄著斧頭站在裂痕邊上，肩膀還在流，但他沒管。他盯著那條空間裂消失的地方，聲音低了下來：“這人只是探子？”
“嗯。”江臨川點頭，“連長老都不是。”
“那就是說……”陳虎咧了下，“後面還有更狠的？”
“肯定有。”江臨川把指環了兩下，“而且不會給我們氣的時間。”
林婉忽然開口：“他提到‘後臺’。”
兩人看向。
眼神很靜：“不是指某個高手。是系。張氏這麼多年經營下來的東西，不是靠幾個人撐起來的。”
江臨川沉默幾秒，忽然問：“你怕嗎？”
搖頭：“怕也沒用。我媽的事，我查了十年，現在才到邊。我不可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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