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川停下腳步，心跳快得不像話。他知道這不是好事。越是安靜，越說明對方在蓄力。
他抬頭看向厲鬼。
對方口的玉佩亮了一下，黑順著鎖鏈蔓延，整條手臂開始扭曲變形。那些原本斷裂的鎖鏈重新連線，纏在一起，變一隻巨大的手掌形狀，懸在半空。
掌心朝下。
對準他。
江臨川沒。他知道跑也沒用。這種距離，對方要是真拍下來，躲不開就是躲不開。
他只能賭。
賭這鏡子還能撐住一秒。
賭他之前學的那套控火能用出來。
可現在靈力幾乎耗盡，經脈像是被火燒過一遍，稍微調一點就鑽心地疼。他試了下，手太肺經還能走點氣，但量太，連指尖都暖不了。
系統介面又跳出來：
【警告：靈力負載超標，建議立即撤離】
“撤你大爺。”他低聲罵了一句，“現在撤等於直接認輸。”
他把鏡子往地上一，雙手按住兩側。鏡背那道符路還在發燙，吸了點氣進來。他藉著這點助力，開始引導殘餘靈力往右手走。
慢得要死。
像是水管堵了大半，水一點點往外。
但他沒停。
程式設計師最煩什麼？程式卡住不。可再卡也得等它跑完，關機都可能燒主機板。
他現在就是這樣。
快散架了，意識還得線上。
第三步。
他終於到了第五步的位置。
距離核心只有一步之遙。
厲鬼的眼窩火焰劇烈跳，那隻由氣凝聚的巨掌緩緩下。空氣被出低沉的轟鳴，地面開始震。
江臨川抬起頭，看著那隻手。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要麼擋住，要麼死。
他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靈力到掌心。右手抬起，準備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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