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得去他們窩裡裝置？”陳虎咧，“這活兒我喜歡。”
“不是。”江臨川站起，“是順。”
林婉扶著樹幹，緩了口氣：“我現在能走，但不能久戰。如果只是找介質，可以試試繞後。”
“不行。”陳虎搖頭，“你們倆現在都帶傷，我去探路。”
“你左都快爛了。”江臨川指著他腳還在滲的傷口，“剛才那一擊差點燒穿骨頭。”
“老子當年在戈壁灘喝過三個月鹼水，現在這點不算啥。”陳虎拍了拍斧頭，“再說，你們在這兒等我，萬一那三個黑袍突然衝進來，誰擋？”
林婉忽然抬手，紅繩一震。
“訊號變了。”聲音了，“脈衝頻率加快了，像是……在重新校準。”
江臨川立刻看向系統，取樣資料顯示氣波出現短促尖峰，間隔越來越短。
“他們在除錯。”他說，“可能發現上次攻擊失敗了，準備再來一次。”
“那就不能等。”林婉咬牙，“必須在他們完前找到介質源頭，切斷訊號。”
陳虎看看，又看看江臨川：“你們真打算現在手？”
“不然呢？”江臨川把衛拉鍊拉到脖子，“等他們把下一波怨念塞進腦子裡？”
林婉已經邁步往前走了一步，雖然慢，但沒停下。
“我夠了被人當試驗品。”說，“這次，我要親手關掉那個發。”
陳虎盯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吧，反正老子退休金也沒領過，拼一把。”
江臨川走到邊，右手搭在背後，沒用力，只是穩著。
“你還記得上次我說的話嗎？”他問。
“哪句？”
“你說我們是一隊人。”他看著的眼睛，“現在到我守你了。”
林婉頓了兩秒，輕輕點頭。
三人靠在一起，結界還在頭頂緩緩流轉。遠的黑袍人依舊站著，像三在土裡的樁子。
江臨川開啟系統，把最後一點幽冥流量包注靈盾符陣。亮度提升了一格，持續時間延長到四十分鐘。
“走西側林。”他說，“繞開主路，儘量別驚他們。”
林婉點頭，左手握羅盤，右手扶著樹幹往前挪。陳虎走在最後，斧頭橫在臂彎，眼睛一直盯著後方。
他們剛走出五步，林婉忽然停住。
“訊號……消失了。”皺眉，“不是中斷，是徹底沒了。”
江臨川立刻調出取樣資料。氣波歸零，縛魂咒特徵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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