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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選，反而把最後一靈力進指環。青銅指環微震，傳出一陣悉的麻木，像是老手機充電時的電流。
靈域紋路全亮，像一張鋪開的星圖。迷霧徹底馴服，圍著結界做勻速流轉。外圍殘霧中的那個廓終於了——它緩緩後退，消失在霧裡。
“走了？”陳虎眯眼。
“或者換了個位置。”林婉靠在江臨川背上，聲音有點抖，“它一直在聽，也在看。”
江臨川睜開眼，瞳孔泛著淡淡的藍。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沾了汗和一點。不知道是角裂了，還是鼻子出了。
“現在……算是穩了嗎？”陳虎問。
“暫時。”江臨川說，“至不會突然崩。”
他慢慢坐正，雙手撐地保持連線。雖然結界已經開始自迴圈，但他還不敢完全放手。就像剛學會騎車的人，哪怕平衡找到了，也不敢鬆開把手。
林婉抬頭，又一道虛影閃過——這次是一座橋，橋下無水，只有灰霧。橋頭站著幾個人影，穿的服不像現代人。其中一個背影，讓手指一。
沒說話，只把斷繩攥進了掌心。
陳虎蹲下，用斧柄敲了敲地面。銅錢撞的聲音傳出去一段距離，然後被霧吞掉。他試了三次，每次聲音消失的位置都不一樣。
“這片地方……不止一層。”他說。
江臨川點頭：“我們踩的，可能只是表皮。”
話剛說完，靈域中心突然亮起一塊新的斑。比之前的都大，形狀像個門框。邊緣不斷閃爍，像是訊號不良。
三人盯著它。
幾秒後，門框浮現出一隻眼睛。
黃，豎瞳，眼角有裂痕。
眨了一下。
江臨川猛地抬手，靈力瞬間灌向中心。斑劇烈晃，那隻眼消失，門框也隨之潰散點。
他著氣，額頭冷汗直流。
“那是什麼？”陳虎聲音繃。
“不知道。”江臨川盯著地面，“但它認得路。”
林婉忽然說：“我媽留下的紅繩，以前從來不燙。”
陳虎看向：“現在呢？”
沒回答，只是把手進領，從裡面掏出一枚小小的玉片。玉面刻著半個符文，邊緣磨損嚴重。
江臨川瞥了一眼：“這東西……在哪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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