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川忽然抬手：“等等。”
他閉眼應了一下。“百米外那個節點……又閃了一次。這次停留時間長了點，大概五秒。”
“回頭看看？”陳虎起。
“不用。”江臨川睜開眼，“已經走了。痕跡很淡，應該是同一個人，來回踩點。”
“說明他們還沒確定位置。”林婉鬆了口氣，“我們還有時間。”
“那就趁現在。”江臨川站起，“先把假據點建起來。選哪兒？”
林婉指了地圖東南角：“這裡有個停業的洗浴中心，三層結構，地下還有鍋爐房。空間夠大，而且周圍沒人住，適合做餌。”
“行。”陳虎點頭，“我去弄幾塊舊電池和電線，做個簡易訊號發生。再扔幾件咱們穿過的服進去，味道留著，夠他們聞半天。”
“我來理靈力偽裝。”江臨川說，“用系統兌換的幽冥流量包，模擬高強度使用狀態，讓他們誤判我們在裡面頻繁施法。”
林婉拿出筆記本，開始列資清單：干擾符、隔音布、移攝像頭、備用電源……
“還得準備撤離路線。”說，“萬一他們帶大隊人馬過來，我們不能拼。”
“走排水管。”陳虎指了條線，“老城區地下管網複雜，七拐八繞的，人能鑽過去。我以前執行任務走過一次，狗都能爬，人沒問題。”
江臨川看著地圖，忽然問：“你說他們為什麼非要找這些靈介質？”
“資源。”林婉說，“高純度源可以直接煉化，提升修為。而且這種東西還能當陣法核心，驅大型儀式。”
“不只是這個。”江臨川回想水晶裡的畫面，“那天我看到判筆進裂……流下來。那不是普通的祭品行為，更像是在修補什麼。”
“修補？”陳虎皺眉，“他們想修地府？”
“不清楚。”江臨川搖頭，“但肯定跟崩塌有關。張氏不可能只想賺錢，他們在圖更大的東西。”
屋裡安靜了幾秒。
泡麵桶裡的水徹底化開，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那就更要搶在他們前面。”林婉合上本子，“不管他們想幹什麼，我們都不能讓他們得逞。”
江臨川手，掌心騰起一團藍金相間的火。火焰穩定燃燒，照得桌面發亮。
“從今天起。”他說，“我們不再被接招。”
陳虎拿起斧頭，在地板上劃了道痕：“下次見面，換咱們請客。”
林婉把銀鑷子收進袖口，角微揚：“希他們別遲到。”
三人重新檢查計劃細節。江臨川在地圖上標註知覆蓋範圍，林婉除錯羅盤頻率，陳虎測試銅錢陣的發距離。
窗外天漸明，集裝箱屋頂的訊號遮蔽指示燈由紅轉綠。
江臨川盯著掌心的火苗，突然開口：“等抓到人，第一句問他什麼？”
林婉抬眼：“問他們，是誰下令監視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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