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火焰從地下開，把他掀飛。他落地翻滾，左肩過火舌，符布當場焦裂。他甩掉碎片，斧頭橫在前，眼神變了。
“你小子……真敢玩狠的。”
江臨川站著沒，指尖還在冒煙。剛才那一擊耗了太多靈力，口悶得像了石頭。但他沒退。
“你不是要檢驗嗎？”他說，“那就驗到底。”
林婉忽然了。衝到中間，銀鑷子敲在羅盤邊緣，發出一聲尖銳震音。
“醒醒！”盯著江臨川，“你現在不是在對抗陳虎，你在對抗想象裡的敵人。收手。”
江臨川眨了下眼。
他發現自己右手一直在抖，火焰沒滅，卻歪了方向，差點掃到林婉。
他立刻掐滅火，低頭看手。掌心全是汗，混著灰燼，變黑泥。
“對不起。”他說。
“沒事。”林婉收起鑷子，“但你得記住，我們是隊友，不是靶子。”
陳虎走過來，拍拍他肩膀：“打得不錯，就是太拼。你要是把自己燒乾了，後面誰控場？”
江臨川點頭。他靠牆坐下，調出系統記錄的資料曲線。果然，第三次施法後出現明顯斷檔，比上次還長。
“我需要蓄力位。”他說，“不能再當主力輸出。”
“那就換。”林婉拿出筆，在手臂上畫戰圖，“我標記目標，陳虎破防，你最後收割。你只負責終結技。”
“行。”陳虎把斧頭進地，“但我有個條件——下次真打起來，讓我先砍一刀再說。”
“隨你。”江臨川笑了一下，“反正你也沒砍贏過我。”
“放屁！”陳虎瞪眼，“上次是誰被我追著砍得滿屋跑？”
“那是熱。”江臨川聳肩，“而且你忘了系統給的鬼差代打券？我要是用了，你現在已經在刷廁所了。”
林婉聽著兩人鬥，沒說話。低頭檢查羅盤殘留資料，忽然皺眉。
“等等。”
抬頭：“你們剛才有沒有覺到，氣濃度變了？”
陳虎停下作：“啥意思？”
“訓練場本來是封閉環境，氣值應該恆定。但現在……”指著羅盤，“讀數在緩慢上升，不是我們造的。”
江臨川立刻起，閉眼應。三百米範圍掃了一遍，沒發現異常節點。可當他把知下沉到地底時，察覺到一不對勁——東南方向，有規律的波，像是某種陣列正在啟用。
“不是自然波。”他說，“是人為的。”
林婉快速收拾裝備，把羅盤塞進戰包。陳虎重新纏好斧柄，銅錢串掛回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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