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川看了一眼,搖頭:“核心陣法毀了,靠拼回去沒用。”
林婉沒說話,只是把玉收進兜。轉頭看向地,眼神很冷。
“青蓮標記。”說,“不止他一個。”
陳虎拄著斧頭走過來,站定在兩人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染的作戰服,又了右肩傷口,咧笑了下:“穿唐裝的親戚?聽著就像搞傳銷的。”
江臨川想笑,結果牽了左臂,疼得直氣。他用手肘撐地,慢慢坐起來。桃木牌早就碎了,只剩一小片卡在衛領口。他拿起來,在地上劃了個圈。
一圈幽藍的閃了閃,隨即穩定下來。
“靜陣。”他說,“湊合用。”
林婉點點頭,坐進圈。閉了會兒眼,呼吸漸漸平穩。但臉還是白的,鼻雖然止了,可角還帶著。
陳虎靠著牆坐下,把斧頭橫在上。他掏出兜裡的香菸,發現全溼了,乾脆扔了。他抬頭看天,月亮被雲遮了一半。
“你說他們會不會再來?”他問。
“會。”江臨川說,“這種人輸了不會認,只會更多人。”
“那就等他們來。”陳虎拍了拍斧頭,“我斧子還沒鈍。”
林婉睜開眼,從地上撿起那截斷紅繩。看了很久,最後把它塞進兜。起走到地邊,蹲下,手指輕輕了裂邊緣。
泥土鬆,帶著一腥味。
忽然皺眉。
“不對。”說。
江臨川抬頭:“怎麼了?”
“這……”聲音低了些,“不是自然裂的。底下有東西在頂。”
話音剛落,裂微微一。
三人同時警覺。
陳虎立刻站起,把斧頭抄在手裡。江臨川想站起來,可左臂使不上力,只能靠右臂撐著。林婉後退兩步,羅盤重新舉起,指標快速旋轉。
裂又了一下。
這次更明顯。
從裡面傳出一種聲音,像是指甲刮石頭,又像是布料撕裂。
江臨川盯著那道,低聲說:“它不是逃了。”
“是被拖下去的。”
陳虎冷笑:“誰敢拖他?”
林婉沒回答。看著裂,忽然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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