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沉默了幾秒。
林婉從兜掏出拼合玉佩,翻到背面。字跡已消失,但記得每一筆畫——母親不是死於怨靈反噬,而是被追殺,因為這塊玉,因為真相。
江臨川靠牆坐下,回放剛才戰鬥的畫面,試圖復現那招“火纏手”。
“試試把靈力導進這個符陣。”林婉畫好簡易符陣,放上羅盤,“我幫你追蹤執行軌跡。”
江臨川按進符陣中心,火焰沿特定路徑纏繞上升,凝螺旋火帶。
“初步穩定。”他睜眼,“威力不到原來三,但能控制了。”
他將這招命名為——火焰靈縛斬。
林婉再次將手在玉佩裂口,背脊一。舊傷的知讓察覺異常——氣在敲。
看到一段影像:穿唐裝的老者在石臺點燃符紙,手中拿著半塊玉佩。背景是刻滿符文的地下空間。
“這是張家祖地。”陳虎眯眼。
“不止。”林婉聲音冷下來,“祭壇形狀和我媽日記裡畫的一樣——他們不是供奉玉佩,是在燒它。”
“如果玉是封印鑰匙,燒掉它等於切斷地府連線。”江臨川說。
“長老搶另一半,是為了完儀式。”林婉睜眼,“我媽守的,是最後一道封印。”
陳虎握斧頭:“那底下那條,是不是已經被打開了?”
沒人回答。
江臨川用衛包紮左臂,痛減輕。他點開系統【應急包】,涼意順著指環蔓延,緩解了疼痛。
“你以後別總衝第一個。”林婉忽然開口,“下次讓我來,我能扛。”
“你們誰上都行,留個活口給我補刀。”陳虎笑。
江臨川靠牆坐下,一遍遍在腦中最佳化“火焰靈縛斬”的執行邏輯。
時間流逝,靜陣圈漸淡,三人狀態平穩。
當月亮移到頭頂,玉佩忽然泛起幽。背面浮現幾行模糊字跡——
“癸未年七月初九,封門令下,持玉者皆誅。”
“這是我媽的筆跡。”林婉指尖微,“是被追殺的。”
“接下來去哪兒?”陳虎問。
“找訊號。”江臨川看向窗外,“得去氣濃度高又穩定的地方。”
“我知道一個。”林婉說,“城西檔案庫。我媽最後一次聯絡我,電話是從那裡打來的。”
“那就定了,天亮出發。”江臨川拍灰起。
林婉蹲下,按在快熄的靜陣邊緣。溫度很低——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下面慢慢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