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了。”林婉看著流轉的霧，聲音很輕，“它真的活過來了。”
江臨川沒接這話。他知道靈域不是生，但它有了某種類似“記憶”的機制。每一次功應對危機，都會留下痕跡，變下一次戰鬥的基礎。
這才是真正的進步。
他抬頭看天。頭頂那座殘橋的虛影還在，橋頭背影早已模糊。但他不再覺得那是警告，反而像是一種見證。
林婉坐回原，把銀鑷子收進袖中。玉片著皮，溫熱未散。發現自己的知範圍比之前寬了些，哪怕閉著眼，也能察覺到十步的氣息流。
陳虎把斧頭橫放在膝前，叼上新牙籤。右臂纏符的地方發燙，那是氣被出表的反應。但他不覺得難，反而有種通。
“老子現在砍鬼都帶buff了。”他嘟囔一句。
江臨川聽見了，沒忍住笑出聲。“你還真玩上癮了。”
“不然呢？”陳虎瞪他一眼，“躺著等死？不如打一架痛快。”
短暫的安靜後，三人誰都沒再說話。但他們之間的氣氛變了。不再是上一刻那種繃神經的戒備，而是多了一種默契的篤定。
他們扛住了第一波試探。
他們活了下來。
而且變得更強。
江臨川低頭看系統介面。積分多了三點：兩道氣彈被偏轉，加兩分；一次完整防週期達，系統額外獎勵一分。他點開兌換欄，幽冥流量包還在，加速冷卻中，鬼差代打券亮著灰。
他還不能鬆懈。
但至，現在有了底氣。
林婉忽然開口：“接下來怎麼辦？”
“等。”江臨川說，“他們既然敢來探路，就不會只派這幾隻小鬼。後面肯定還有作。”
“那就讓他們來。”陳虎冷笑，“這次我不劈下半截，我要把整隻鬼剁碎了喂靈域。”
“行啊。”江臨川抬眼看他，“只要你別把自己先喂進去。”
“放心。”陳虎拍拍膛，“老子命得很。”
林婉著霧翻滾的邊界，忽然想起什麼。“剛才最後一擊，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
“你是說敵深那套？”江臨川點頭，“確實太順。他們好像就想讓我們贏這一把。”
“什麼意思？”陳虎皺眉。
“不知道。”江臨川盯著迷霧深，“但我覺得，這場仗還沒完。”
他話音未落，靈域核心忽然傳來一陣低鳴。不是警報，也不是攻擊預警，而是一種類似啟聲的震。整個空間微微下沉，隨即又回升。
江臨川猛地抬手，按住青銅指環。
霧開始自行收，然後再次擴張，範圍比剛才更大。這一次，連西北角的死角都被覆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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