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隻衝向上方，也被漩渦捲住。陳虎大喝一聲，躍而起，斧頭帶著火焰從上劈落，正中頭頂。那厲鬼當場被砸進地面，綠火熄了又燃，掙扎著想爬起來。
“老子就說嘛，這玩意兒怕細活！”陳虎落地站穩，抹了把臉上的灰。
江臨川沒笑。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靈控極耗神，每一道都像在腦漿裡穿針，稍微分神就會斷裂。但他沒退，反而把控制範圍擴大了些。
霧緩緩旋轉，細的靈藏在其中，像看不見的網。
第三隻厲鬼試探撲來，剛靠近就被左側漩渦吸住。江臨川立刻補上一道靈，直其後頸。那厲鬼當場跪地，綠火劇烈搖晃。
“還能？”陳虎看了他一眼。
“能。”江臨川聲音啞，但說得堅決。
林婉的靈流還在持續，但呼吸變重了，手微微發抖。江臨川能覺到，的輸出已經接近極限。
“別撐。”他說。
“廢話，你控你的。”林婉回了一句，語氣跟平時審訊嫌犯一樣冷靜。
陳虎咧了下，“你們倆這默契，比我跟我前妻離婚協議書還順。”
沒人接話。江臨川把注意力全放在靈域上。他發現，只要靈不斷，就能一點點削弱厲鬼的行能力。這不是單純的防，而是真正的制。
第四隻厲鬼改變路線，試圖從下方突襲。江臨川早有準備，提前在底部布了一道漩渦。那厲鬼剛靠近，就被捲住腳踝，作一滯。林婉立刻補符，陳虎斧火跟進，直接把它轟退數步。
五隻厲鬼，現在有三隻行限，綠火明滅不定。
江臨川額頭冷汗直流，太突突直跳。他知道這種狀態撐不了太久，但至，他們不再是被挨打。
“系統。”他在心裡默唸。
介面還是灰的，積分清零，啥都不能換。
他扯了下角，“修地府不如送外賣，好歹還能賺個五星好評。”
可這兒連外賣都送不到。
他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清醒沉進靈域底層。靈全面啟用，三個漩渦同步運轉，霧緩緩推進，像水般向外圍。
厲鬼們開始後退，綠火閃爍頻率加快，像是在傳遞某種訊號。
江臨川沒管那些。他只知道，現在不能停。
林婉的手還在他背上，雖然力量弱了些，但沒撤。
陳虎拄著斧頭站著，右臂流不止，但他沒喊疼，也沒坐下。
靈域的霧旋轉得更穩了，細的靈在霧中若若現，像一張正在收的網。
江臨川盯著最前面那隻厲鬼，緩緩抬起右手。
三道靈再次凝聚，尖端泛著微。
他輕輕一勾手指。
。標目奔直，出而空破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