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忽然抬手，做了個噤聲的作。
“等等。”
他側耳聽了幾秒，眉頭皺。
“外面有靜。”
江臨川立刻調轉靈域知方向。霧邊緣傳來細微震，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不是遊魂那種輕飄飄的波，而是帶著重量的腳步聲，一步一頓，踩在地上發出悶響。
鐵鏈聲。
很慢，但越來越近。
“不是剛才那些鬼能弄出來的靜。”陳虎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左臂用力，右臂卻完全使不上勁，“來的不是小角。”
林婉出銀鑷子，夾在指間：“還能打嗎？”
“打不了也得扛。”陳虎咧，“不然等它進來捱揍？”
江臨川沒說話，他在檢查靈域的執行狀態。新生的結構比之前穩定，但連續兩次強行讀取記憶，核心已經開始出現微裂紋。再撐一場仗，不一定能守住。
但他沒得選。
“你們倆注意站位。”他說，“別分散。我先把厲鬼殘封進隔離區，防止它們突然暴起。”
霧收，三道藍鎖鏈將五殘拖向靈域底部，嵌一道臨時生的符陣中。封印剛完，最後一隻厲鬼的眼窩突然閃出一點綠火。
它不了，但聲音直接鑽進了所有人腦子裡。
三個字。
“判……叛了。”
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
江臨川盯著那團即將熄滅的綠火，心跳了一拍。
不是猜測。
是確認。
真的有判背叛了地府。
而那個一直跟著他的老乞丐，右手缺了無名指，吃辣條，說話滿網路詞，像個退休程式設計師混了乞丐。
如果他是叛徒……
為什麼幫他啟用系統？
為什麼一次次在關鍵時刻出現？
為什麼寧可燒掉魂力也要擋下帥的那一擊？
問題太多，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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