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他低聲說。
“什麼？”林婉問。
“系統剛才報警。”他把介面給看，“說附近有類似月華石的東西在。”
林婉盯著螢幕，“不可能。那種級別的靈不會有兩個。”
“但它報了。”江臨川收起手機，“而且是從山頂發出的訊號。就是那個靈站的位置。”
林婉沉默了幾秒，“要麼是干擾，要麼……它本沒打算阻止我們拿石頭。”
“我也這麼想。”江臨川說，“它攔我們，但最後沒追。像是在測試我們有沒有資格拿。”
“那你現在手裡的月華石……是真的？”
“是真的。”江臨川從袋取出石頭，銀和，表面那道細紋還在，“但它被改過。有人過手腳。”
林婉手了下石頭，回手，“有殘留契約氣息。不是自然形的。”
“所以它認的不是符文。”江臨川明白了，“它認的是這塊石頭本攜帶的許可權。”
“就像鑰匙。”林婉說。
“對。我們拿的不是寶，是通行證。”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屋外傳來一聲輕響，是門框上掛的小鈴鐺晃了一下。
陳虎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個袋子。一個裝著七銅釘，釘頭刻著北斗七星；另一個明封袋裡纏著銀白蛛，在燈下微微反。
“寒潭線搞到了。”他把袋子拍在桌上，“老道說這是千年冰蛛吐的，水不化，遇火不燃。貴是真他媽貴，花了我三條中華。”
“值。”林婉拿起袋子檢查，“純度夠。”
“七星銅釘也齊了。”陳虎看向江臨川，“接下來幹嘛？”
江臨川站起來，走到陣圖中央，“先把陣布好。我來畫主紋，林婉負責嵌往生紙和導引，你把銅釘按方位釘進地面。”
“現在就開始？”陳虎問。
“越快越好。”江臨川說，“系統提示汙染風險持續上升。而且……”他看了眼手機，“那個訊號源雖然消失了，但我不信它是巧合。”
三人立刻手。
江臨川用硃砂混靈在地上重繪陣紋，每一筆都緩慢穩定。林婉將往生紙裁小片，在陣眼下方，又把銀鑷子橫放在紙上，作為臨時導引。陳虎則按照星位，把銅釘一砸進水泥地，每釘一下，空氣中就響起一聲悶震。
半小時後，陣法型。
江臨川把陶罐拿出來，開啟蓋子。幽冥土還在微微發熱，他小心倒陣眼中心。接著，他取出月華石，放在土堆上方。
銀灑下來，照在蛛上，反出一層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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