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張氏的人愣了兩秒。
“還沒死？”為首的男子皺眉，“那就再來。”
三人再次結印，拘靈索升空，這次化了龍形，龍頭張，直撲江臨川天靈蓋。
林婉一把撲過去，把清心符拍在他後頸。
“開機！”
江臨川猛地一震。
他覺自己掉進了冰水裡，腦子被凍住，又被人拿錘子砸開。但他清醒了。
不是靠系統，是靠疼。
他不再試圖撐開靈域，而是把剩下的力氣全收回來，在口，形一個漩渦。當金鍊撞上來時，他沒擋，反而迎著衝勁吸進去。
力，經脈像被開水澆。他咳出一口，但角揚了。
“反向引流。”他低聲道，“伺服過載，我就讓它燒自己。”
金鍊卡住了。像是撞上了看不見的牆。
陳虎這時候了。他撿起地上一塊碎銅釘，用盡全力甩出去。釘子穿過一名施法者的手腕，那人結印的手一歪，龍頭偏了方向。
轟的一聲，金鍊著江臨川肩膀過去，砸進地底，炸出一人深的坑。
灰塵落下時，江臨川還在按著陣心。
林婉趴在他旁邊，手搭在西側針眼上，指尖發紫。
陳虎靠著牆，斧頭橫在上，眼睛盯著門口，一眨不眨。
對面四人重新站定。
“你們三個。”首領冷笑，“真以為能守住？”
江臨川抬頭，臉上全是汗和的混合。他把兜裡的碎布掏出來，塞裡嚼了兩下，吐掉。
“守不住。”他說，“但我們在這兒。”
林婉笑了下，沒說話。
陳虎把斧頭舉起來，架在肩上。
風從破窗灌進來，吹得殘符飛。
江臨川覺到指環又熱了一下。
不是系統上線，是快要燒燬的訊號。
他知道撐不了多久。
但他也知道，只要他們不倒，這陣子就不會徹底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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