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著積分？”林婉皺眉。
“不然呢？”江臨川抬頭，“總不能指它給我發年終獎。”
陳虎哼了一聲：“你要真能刷出個鬼差代打券再來一張，下次打架我也敢往前衝了。”
“別許願。”江臨川搖頭，“上次那張還是系統看我快死了才放的，跟獎一樣，保不齊下次就是‘您已被地府臨時工名錄除名’。”
林婉看著靈域裡的古殿虛影，忽然問：“那是什麼？”
“不知道。”江臨川盯了幾秒，“以前閃現過一次，像某個口。”
“地府的？”
“可能吧。”他抬手，試著控制霧移。迷霧跟著手指轉了個圈，反應比之前快多了。
陳虎盯著陣法中心，發現幽冥土和月華石的變了。原本灰黑和慘白的石頭，現在泛著微，像是活了過來。
“這陣法還能用多久？”他問。
“只要不被打，一直都能用。”江臨川活手腕，“現在它是活的，會自己吸收地脈能量。”
“那剛才的地脈震呢？”林婉看向窗外，“市中心方向的那個。”
“不是自然現象。”江臨川站起，晃了下，扶住林婉肩膀才站穩，“有人在下面搞東西，可能是氣井，也可能是封印鬆了。”
“去查？”
“現在去就是送。”他搖頭，“等我緩過來再說。而且……”他看了眼系統介面，“工作列剛重新整理了。”
林婉挑眉：“什麼任務？”
“收容遊魂，+1分。”他念出來，“修復氣，+2分。調解冤怨，+5分。”
“聽起來像兼職平臺接單。”
“本來就是。”江臨川苦笑，“修地府不如送外賣，好歹差評還能返現。”
陳虎啐了一口：“你這系統要是能下單抓玄門張氏，我立馬註冊會員。”
“它要真這麼智慧，我就不用天天熬夜修bug了。”江臨川走到工箱前，翻出一瓶藥膏，抹在手上裂口，“先理傷口，然後班守陣。他們還會來。”
林婉點頭：“我第一個。”
“我第二個。”陳虎靠著牆坐下，把斷斧橫在上，“你們誰也別跟我搶。”
江臨川沒爭，只是把空藥瓶扔進垃圾桶。他坐回陣心旁邊，閉上眼，讓靈域保持開啟狀態。能覺到裡面的結構比之前紮實，像房子打了地基。
林婉坐在他側前方三步遠的地方，左手包紮滲，右手搭在羅盤上，眼睛一直沒離開那層霧。
陳虎沒，肩傷沒理，但眼神清醒，握著斧柄的手沒松。
屋外風停了。
江臨川忽然睜開眼。
。條了開，門的殿古座那，部域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