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他在心裡問。
系統沒回。
幾秒後，蹦出一句：
【您已被地府臨時工名錄除名（嚇唬人用）】
江臨川笑了下。
笑完，他點了確認。
積分歸零。
一熱流從指環衝進，直奔靈域核心。他覺自己的意識被強行拉進某個空間，四周是破碎的霧，中央懸浮著一團模糊的——那是他的靈本。
外層法則之力再次降臨。
這一次，不是掃描，是碾。
整個通道開始震，牆壁滲出黑，地面裂開細，湧出粘稠氣。前方黑暗中，幾道巨大廓緩緩浮現，每一步都讓鐵格柵塌陷一塊。
林婉的鎮煞陣開始崩解，銀針發黑。手去拔，指尖剛到針尾，就被燙出水泡。
陳虎拄著斧頭站起來，眼神發狠。“來啊！”他吼，“老子還沒打夠！”
江臨川沒。
他的意識正在和靈本同步。劇痛像電流貫穿全，每一骨頭都在響。他看到靈域的結構圖在眼前展開，像是程式碼窗口裡的報錯日誌。
“迴圈超限，記憶溢位，核心協議衝突……”
他懂了。
這不是簡單的攻擊，是系統層面的格式化。
對方要的不是殺他，是讓他徹底失去鬼資格。
“想得。”他咬牙。
他把最後一點靈力注指環，反向接系統底層。不是修復，是劫持。
“老子現在是管理員，你說關就關？”
霧殘片突然。
一片，兩片，三片……緩緩聚攏。
雖然不形，但擋在了三人前面。
林婉抬頭，看見那團殘破的屏障，忽然明白了什麼。抓起最後一銀針，狠狠扎進自己手腕，用在空中畫了個逆符。
“接著！”把針甩向江臨川。
針落在他腳邊，線連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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