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回頭看了眼。
可以。
第二步。
又是同樣的節奏，輕、緩、穩。
這一次，通道頂部滴下的黑似乎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第三步。
第四步。
走到第五步時，江臨川突然覺眉心一熱。
不是疼痛，也不是力，而是一種悉的波。
像是系統要啟的前兆。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了脖子上的桃木牌。牌子早就裂了，但他還是能覺到那一微弱的連線。
“怎麼了？”林婉察覺到他作不對。
“沒事。”他說，“可能……系統有反應。”
“那玩意兒不是廢了嗎？”陳虎回頭問。
“不一定。”江臨川盯著前方石壁，“它要是真死了，就不會給我留日誌。現在有點靜，說不定是應到了什麼。”
林婉眯起眼：“你是說，那地方連繫統都能啟用？”
“有可能。”江臨川說，“如果真是原始靈脈節點，那就是地府崩塌前的老底子。系統是地府的程式，見到老家，當然會跳兩下。”
陳虎啐了一口：“修個地府比修手機還麻煩，你說你當初幹嘛不投個胎當程式設計師？好歹加班還有工資。”
“我要是有得選。”江臨川扯了扯角，“現在也不至於在這吃灰。”
他們繼續往前。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第七步時，陳虎突然停下。
他蹲下，用手了地面。
磚裡有一道極細的線，比周圍淺，像是被人重新填過。他沿著線往兩邊看，發現它一直延到石壁邊緣，圍一個不規則的圈。
“這裡有門。”他說。
林婉立刻湊過來，用鑷子輕輕颳了刮邊緣。灰塵落下，出下面一層暗金的紋路。
瞳孔一：“這是‘封域印’，只有在靈脈出口才會用。一旦開啟，就會釋放積蓄的能量。”
“那還等什麼？”陳虎抬頭，“趕撬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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