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土重遊,次次不一,然皆狂飆下山也,何與有存續之念?”
這算是最好的評價了,如真拿出他倆各自對泰拉的評語,恐怕連肩頭仍面不改的鼠鼠聽了都只覺謬矣。
和還在慢悠悠剝殼的艦長聊了幾句,博士轉而接著道:
“如是,今時便皆由我之意,所有人都不滿意又當作何?咱覺得不錯就好。”
其實腰果帶殼吃艦長不會硌牙也不會有事,他只是腦力一時支——強開四方並下種,又事無鉅細地梳理了遍所有系下的世界——後打發下休息時間的老套做派,當然,沒回去陪月下是在很給博士面子了。
用一句話概括,博士不過是在把自己的計劃以老貓口吻敘述出來,核心即“以我為主為全”。
dlx無聲打了個哈,然還是沒離開他的肩頭,膩歪在一起就好像研究所裡出來的老夫老妻,整個散發著一生理機械糅雜而詭異合理地超然,旁人一眼過去,就知道這二位是值得擋次槍的。
“說那些太多了,不如轉頭給我講講北方呢?我猜那裡也是就這麼失落的吧。”
見繆繆接不上話,便適時應和著轉走話頭,不過也卻是有幾分真意在,畢竟並不瞭解前輩們,還想盡早多認識要對抗的東西,以及最後一句半解懷半點題地喻指。
嘖,真是頭,如這樣,不是超高標準第一面就治個服服帖帖的呀,後續必然不了頭疼,折騰起來不亞於自過於超然的三龍,這麼說起來一大家子裡最乖最好安排的還是堅強而溫的紅龍,不枉博士這麼喜歡。
真要都像令一樣無法無天,那還得了,倒不是鎮不住,而是明知一個檔早晚無論怎麼努力都要炸掉,還一頭扎進去玩個啥?有那個工夫,不如直接去線下單殺狗策劃,那可比費盡心思尋找並不存在的好結局再一步步探出可行之路簡單太多了,無論這策劃姓甚名誰。
不過效果著實斐然,最後那一句立刻就點醒了對首的靈,意識到有些事恐怕和自己的印象絕不一樣,但和曾偶然一閃的可怖想法不謀而合。
“不然怎麼會骨無存呢,我們曾在靈的基因裡設下限制以起保護作用,只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上很抱歉,語調稍稍拉長,博士眼睛裡卻一點波都沒有,倒不是非要在面前裝高人,純粹是需要恰如其分的疏離一,以便程序順暢。
論起聰明,繆繆也不差,很快就意識到對面這對兒話語裡的喻和表意,低頭沉默片刻,相當明顯地吐了口氣,才抬眼看著博士,在他臉上看了個來回,接著輕聲細語:
“我於故土已再難得回去...您如若有機會,還憐惜。”
聽起來很乖的發言呢。
嘿,要的就是這樣,後續日常按正經設定的來都沒什麼,但一開始的立契必須在控制下,否則寧可丟了。
不指能有什麼轉變,但至接下來收拾萊茵時別有意見,不然博士可不會慣著,肯定要殺儆猴、以儆效尤,狠狠懲戒一通的。
“我暫且理不了那東西,但保住一點東西還是容易的,至跟著我的都行。”
昏君嘛,到底看不得人垂淚,繆繆雖說打起神了,但和平常的樣子自然相錯不,博士還打算走之前看看那不會被太烤乾的笑容呢。
至於和自己前所表現的有異議,那一切已當下為主,或謀論也可,結果對就好,他們並不在乎大家會怎麼看,也不在乎後者額外的考慮——計算以的東西擺在那裡就好了,真提起在眼前晃盪是相當晦氣。
當然,對個來說,消滅一項寄託並不算啥,適當換一換還是好事,非要死磕也有堆辦法收拾,別嫌難堪就是;而只要跟著的那位是“對”的,走多遠都不會回頭。
總之,博士雖完全不在意“李如麻”和“李乖乖”的計較,然這背後大家的心態必須是掌控中的,別搞的問心無愧卻背道而馳,那隻會讓他在艦長面前落下一——前述後者的控制慾能頂十個他,可不是蓋了帽的。
“走吧。”
事實上這兩個字很好接,博士也在等有跳出計劃、敢直言犯的傢伙,不帶前一個詞就只有小師妹,帶上便沒有了。
誰敢對他接話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