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往上看是最脆弱而無用的東西。”
這是他留給神芙的話,芙芙也是聽了後才被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他才吻了吻明顯愣神但笑意不減、仍跪倒在地上的這個小丫頭。
水靈靈的呢,真真是絕。
不過,艦長甫一起,眼裡便只剩下漠然與留給待會兒如翻湧的憤怒的位置,芙卡斯則知趣地著並不打攪,眼一閉一睜,又回到另兩位邊去。
們的悄悄話沒什麼好聽的,無非就那幾種,沒什麼意外,乾脆不聽了任們聊。
“哼,終於可以對過往的一切宣詔了。”
艦長對這邊上心,可是跟芙芙沒有一點關係,只是順帶,三神更是順帶的順帶,現在,終於可以將萬頃碧波全數傾倒而下。
臺下已然都能看到他寸寸起,重新以無無的形容站定在臺上,強橫的氣場再次將所有人籠罩,浪撲面濤濤。
螢幕裡也是海淹沒一切,戲裡戲外,如此迫,還得系統多加照看,畢竟絕下如沉深海的溺水,致死率真是很高。
接下來就是艦長自己的登場了,不用放兩邊說了什麼,只給了一個對峙的鏡頭,接著便是水龍率先衝裂隙,白與金頓了頓便隨上,接龍與鯨的大戰,旅者從旁協助。
神戰將獨立的空間近乎摧崩,還是強行找的鏡頭才給了被矮堇瓜拖到安全角落的鴨頭面的機會,好歹別因這一戰心神震盪下忘了人家,那樣艦長又有發脾氣的理由——說實話,博士都“親手”幹掉很多生命了,那些功業與紀念在其手裡如吹散一把灰塵,而他只是一直在加料暫且從未試過如此放任。
看了眼下方臉如常的芙芙,喲,心裡居然在想自己那一下太丟臉了,看來恢復的不錯,也是,算算時間也不短了,又不是淪落到徹底自我放棄、已形自滅的環繞。
這孩子,心裡的到底是能佔上風的,只是他要正大明將其重新命名為自己了呢。
“你這樣的變態宅男和那傢伙的變態大叔真是撅頂的變態組合呢。”
系統對此給出了足夠公正允和的評價。
艦長聞所未聞,只是簡單地環看一圈,便讓所有人明白裁決之時已至。倒不是說納塔就逃過一劫了,他此來只是針對楓丹人,並不會將怒火隨意宣洩。
戰鬥結束,柯克面閒聊了幾句給了點資訊,爾後鏡頭一轉,便是和下劫後餘生的“預言是假的”——當然,現在所有人都是心裡一寒,一個比一個清楚這就是眼下況的導火索,給了特寫鏡頭的那幾個人更是認命地嘆了口氣,必死無疑,反倒順從地接了,畢竟事實已,而錯在己。
螢幕黑了下去,全場氣氛也隨之陷冰點,深淵一般的窒息纏繞上來——以普遍認知,社會層面最慘的遭遇是一連串失敗後眾叛親離,接著本人查出絕症,在醫院接基礎治療時唯一支援自己的摯在來送簡單家常飯的路上橫遭車禍連聲道別的機會都沒有留下,跟著生命最後短暫時間裡劇變摧垮了信仰和“認知”,最終帶著絕與迷茫、什麼也沒留下的離世,這已經相當窒息了,而這水溺斃強行藉由神威迫將其超越...
嘖,事實上若沒有系統提著小命,別說普通人了,坐前排的也活不了幾個,心理上的恐懼與絕也不是單純的能量壁壘所能隔斷的,也就小草有把握靠構築支離的夢境強行把人保下來,還只有幾個名額。
溺亡的影自很早就開始追著艦長不放過了...還能稱為齒的時候,算是不大不小的經歷,滋生了這麼個有點意思的小麻煩。
所以暫時沒有誰能在這一道上比他更權威,他倆一起隕滅墜那深海時高差可相當大。原初所留下的禮中最值得稱道的便是這一點,他的耐太高了,以至於祂都有考慮過是不是該允許他嘗試自行探測其深量——這可是相當瘋狂的念頭。
艦長眼神重新聚焦在芙芙那裡,仍舊面無表。事實上劇只到這裡,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要把水仙十字的四幕放出來,那才是大後期破軍三無盡牢布雙大魔神降世,一個名為“答案是「」”的論述足夠將萬般全數擊沉——
「何徒留名字?何開遍幽谷?何映自於鏡水?何象徵著拯救世界的孤獨犧牲?」
老實說,他願意在評價時說出自己在“有相當‘好’和後手的況下可以接手亞當未竟之偉業,在焚天的奇拉骸上重新舉起那由碎夢和未來熔、晦暗將熄的炬火,向所謂的存續正義宣告無可協調”這種半結語,既是對某種東西的駁斥亦是對自我的警示——不要對已否定的東西抱有期。
往大了點說,即是這樣的表達:對一切文學作品,在大致通曉核心後,那些管道兩端都是“人類”——管道其實也是人類自己建起來的——而站住腳的作品全都打上零分,不管其是什麼地位、什麼評價,和混、愚蠢、無意義的那些歸為一類,他就是這樣為自己篩選,而且嚴格走下來沒有發現任何一個淨出現在眼前的。
多無語啊,無論是被吹上神壇的,還是被譽為神擔當騙著近半數人的,還是低俗小說無營養快餐,還是普通流水賬扯著老黃曆講爛故事的,還是自創稀裡糊塗垃圾的,等等等等在他眼裡都是一個評價——零分。
艦長自己有自己完整的簡短流程,裁決本也要不了什麼依憑——這就是真相,他為何要針對楓丹人捅的這個小簍子,英雄史詩也好災厄記錄也罷,他只想把人的本抖落出來,徹底剔除覆蓋在上面的那層黑灰。
“好了,我給諸位一點思考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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