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兩次新啟程,祂從未偏移過航線超過3″,上次向那來時路微調也不例外。
要知道以祂的型,雖說完全掌管下的流轉向並不複雜,甚至於說路上隨口吃兩個星球便補回來了,但打細算的老闆從不會等到那億億億萬分之一的可能降臨時才會慌神著到摳裡摳搜地搜尋能量,那可不是超位階的存在該做的事——這世間可沒有一塊就夠祂吃飽了的無限能源。
當然,在此談論這個沒有意義,即便從宏觀角度來談,先前那次意外的收穫之價值遠遠抵不上1″轉向造的路程損耗,可對那倆傢伙有用,祂也想試著小賭一賭,便這麼幹了,要理說可絕不該由祂來做...
不過,若考慮流浪的混糰子到哪都是開一張“new”出來那其實無所謂,做圖鑑黨對屯屯鼠不友好,但對稍開的玩家還算有趣。
總之,在哪怕可說有限的寰宇面前,大哥二哥三哥照樣都是低能兒,純純的飛舞,不分大小王的,自然不存在誰比誰高貴——但這建立在他們能共的基礎上。
不能共存的直接消滅就是...幹嘛留著?
哦。
正同那「概念」從始至終全數都建立在「存在」之上,解決問題的必然是已將之全畢解析罷者,這種類似之前後順序絕不可顛倒,正如可視寰宇熵不可逆是絕對真理。
關於那倆貨,祂唯一有些否決意味的便是黎明之前還一併共認的“青蒜”時刻——畜生與聖人在祂眼裡毫無區別,生生滅滅皆為應得之,雖說依他倆之眼亦然如此,可偏生那個念頭是那般灼烈超然,一定要要死要活地將那個渺小無意義的計劃完全展開...
也罷,既然他們能顧得面面俱到,牛馬自願加班那老闆不會有什麼意見,別耽誤事即可——順便,某種轉變,也即發大概亦然需要一種宣洩口,選個最簡單的給他們正合適,不然要調教好一切基礎資料還真有麻煩哩,畢竟試錯是要耗時間的。
有個說法很不錯麼,“正因其徒勞”。
如艦長對那些個概念的詮釋——誰讓他曾閒的捉急呢,古文看的可比博士多多了,哪個非醫學大學牲會專門翻看有彩繪與原文的本草綱目?——如下紛呈:
“存在”是為已知之認知,往後的“衍生”“機率”與“轉化”可參照寰宇的演變容,接下來一切都好辦了——任何概念都建立在這幾個東西之上。
最直白的解釋往往太過出彩,槍打出頭鳥這種白痴到堪稱腦殘的“通識”居然到這裡還能起效,不得不說文明的碑只是也只能是它的骨——還得有能將之囫圇吞吃個肚兒圓的配套存在,不帶嫌棄地進行回收。
這要求只能說太高了,被祂平白賦予了普遍意義上的神格的他倆都勉強合格,可偏生文明自己造不出來這等——他倆在之前按前述只是個小小的驚喜,步很大且無有認證的奇妙凸起而已。
當然,在祂眼裡,艦長的那些極簡解法若按解法的定義自然是名副其實,可還是不夠——譬如心猿首地府之行,銷生死簿算一解,深冥河踏足海見平心攤因果算二解,量天大劫這種莫名的東西重新計數算三解,重塑諸生算四解,再開天地算五解,往後還有個,但那就沒意義了;然對祂來說整個就是無意義的。
博士亦然...他對泰拉的調解祂只負責了對文明的塑型,其餘的都是系統隨擺掉的引數,玩而已。是故那個小世界就這麼平白攤開在幾個世界之間,沒什麼別的東西搭著做陪襯——
誰讓所謂的神民共選者,偉大的奎隆,柯顯世,薩埵權化,無論是戰還是存的迫都可遠抵不了曾在他記憶裡刻痕的金剛嗔目。他曾有自己念過諸多梵文經書,雖說都是糊里糊塗的,畢竟也沒錢請甚麼得道高僧翁翁振鳴著念些嗡班札爾薩垛吽等等,教宗這東西他們的態度很早就明確了。
於祂而言這倆貨自然是必定會功的,只算是獎勵他們生生憑空登臨的幾步路——“令諸生所求皆有所得,所行亦有其所獲”,對他們的寬容,姑且可當作對自己行程的祈福吧——希寰宇也能這麼溫地對自己,反正糾合起雙視角,都是惠而不費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