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黃金瞳隨之開啟,因為小魔鬼敏銳發現這位有意無意掃過他的眼睛,結合對方淡淡的灰瞳仁,大概是想看看吧。
不過細想一下,如果這承諾屬實,那哥哥也就不用他心了啊...很好很好,畢竟自己只能予以引導,真正要做什麼自己下不了決心,也變不了破滅的真相。
至於方才那指教似的嘲諷?路鳴澤自認層次不夠,唯唯諾諾應了就是,別的也不必管。
“作為代價,你瞄上的那個小孩我訂走了,嗯?”
說話說全面麼,想一步到位解決問題就得這樣,儘管他大可直接把資訊塞到對方腦子裡,但果然既以人現世還是得說說話。
為什麼會對高位不屑一顧?這種過分簡單的問題只會收錄在系統銘刻著他倆第一批思想的道標書裡,且也不會佔多篇幅。
首先排除對整叢集的判定不過,只站在決策的位置,那回答會是“由上至下的眼永遠帶著招笑的傲慢與永無阻隔必然附帶的自我破壞,也就是常說的斷層,何況絕大多數的本質都是惡意,而非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改變計劃並一言不發埋頭苦幹。”
文明在誕生個認識階者之後便不應該存在了,這就是結語。任何爭論都是蒼白的灰,隨著信流撒向原野——其有沒有被黎明顧已不重要了。
“這是當然。”
關閉龍瞳的小魔鬼闔眼搖搖頭,示意自己已知悉對話的形式與該選用的態度,這才是這句話附帶的作用。
“你是權與力的昭彰,那就能到我是什麼...就這麼說好了。”
艦長還不是很習慣說些中二的話,以前也只是覺得有氣勢和詩詞文一塊兒研究過怎麼遣詞造句,真的說出口的僅一手之數。
擺擺手,拉上眼罩,一個念頭把眼前空間的原主人給踢出去,打起盹來——
當然,只是做個姿態。畢竟要給路鳴澤一種還有餘地的準備,他也確實不會在這邊造多大的破壞。
反正小蕾娜塔想騙到手很簡單啦,一無所有的孩子給什麼都會珍惜,因為不握這些東西連生與死也沒有區別了,死都談不得遑論好好活著——自滅者絕非伊克斯親雕。
他當然不是要以救世主的姿態登場,但也絕非如小魔鬼那樣控制著本同生共死,那樣觀星會不滿的,他是要事前留個種子,提前打的有招呼,最後出來收個尾就好。
零的戲份都可保留,甚至帶衰仔跳舞那一段一樣可以,畢竟算自己償還生死時速的恩麼,他不在意這個,再遠一點迎戰白王時自己去接著抱下場就是,別的都不用改。
此時遠遠看著那瘦小的孩子,艦長倒也不是饒有興致,那太變態了,只是在拿現在的和以後那個皇的姿態對校,嘖嘖讚歎人的變化——或者說埋沒於基因的東西恰恰是最阻礙人類社會一切好祈願的那個幕後黑手,真可謂也敗也均出其。
大G之敗亡亦在於此,而非逆天而為。
被許諾的未來也好過本沒有未來...當然,很多人不是不懂,純不願接罷了,這一點不能用以評分。
會懦弱會退會哀毀會推會追著的方向會重新爬起來(有機會的話),這都是生命(別說人,那樣是把這個名頭強行按自己頭上的無恥行徑)的本能,卻並非能值得用以書寫史詩、越高牆的素材,而是最名副其實的罪名,審判之時就用的上。
所以艦長對莉,是真喜歡自己,而不是附帶的那些東西,因為本不過關。
至於關於零的一切,其實沒有好追討的——人實驗這東西,批准就是,搞浪費的才要槍斃,沒果的才要裁掉,如是而已。
等有果了推進下去,哪個還會翻舊賬說這些已被稱為“犧牲”的死難有悖人倫、無法接?人類進化的哪一步不是踩著淚?
不能只有“看著”一個“東西”不“舒服”的時候才去“反對”它,那樣與暴君沒有區別,都是在自己把自己在該死的名錄上狂奔提前。
是故就算最後要決赫爾佐格,也僅為衰仔自己的覺悟,與艦長無關,追究加圖索家為首的秘黨之責,那也只因是“礙了眼”:老東西便等死好了,幹嘛要跳出來攪局?明明是年輕人(包括校長)的故事,絕不要摻上權之鬥。
或者說,他和誰做了公平的易,才會有後續相應的行——就像剛才對小魔鬼的保證一樣,別的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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