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主要是擱鄉下,分家絕對是能打竄的大事,弄不好兄弟都可能老死不相往來。
不鬧騰的丁老大和丁老三好奇怪。
把兒子們趕出家門,斷了自己後半生路的江秀更奇怪。
陳老太不由得去看江秀。
兩人還真對上視線了,江秀對著正拉拉說搬家難的大兒媳擺擺手,道:“當著你陳嬸的面盡說些生分的話,大房要搬家,難道還能不幫忙。”
陳老太回過神來,下意識反駁:“週日我兒子沒空的。”
心裡哎呀一聲,尋思快了。
這年頭司機含金量可是很高的,可當年的陳老太瞭解得還不那麼徹,以至於剛進城那一年讓好些人花了小錢辦了大事。
主要是城裡人皮子太溜了,誇起人來是母豬穿服,一套又一套,沒經驗才吃了虧啊。
哪怕是現在想起來都老燒心了。
現在陳老太已經鍛煉出來了,只要一被戴高帽就應激。
丁老大和丁老三也都圍了過來,老丁一家炯炯有神。
連帶施老師也眨著眼睛。
這前腳還人幫忙捎帶了東西,後腳就拒絕得那麼幹脆,這大媽有點不敞亮。
陳老太也懊惱。
白天丁家兄弟要搬家的事一齣,就知道來活了。
搬家這種大事一般值三個忙。
哪怕這會打心眼裡覺得桃很好,回頭大房正式提出來的時候,還是得扯個理由先吊著。
只要好大兒一天是司機,這些人就不敢撕破臉。
人生在世,誰能保證永遠用不上他們家的門路啦。
而且只要掉了第一個坑,為了前頭的付出不打水漂,後頭指定還得答應兩件事。
當然,什麼事都不能做得太絕對。
就比如之後拒絕丁家大房時語氣得委婉些,為難些,可不能像剛才那麼生。
陳老太煩躁的看向江秀,意思是你打我節奏了知道嗎!
江秀從容的說:“現在好些單位的領導確實欺負年輕人,都不讓放假。”
這話雖然是順著說的,可陳老太怎麼聽都不得勁,又得反駁,“那不是,運輸隊領導可重我們保生了,啥活兒都放心讓他幹。”
江秀點點頭,說:“能者多勞的說法確實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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