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覺得沒使大勁,結果就被踹下床,頭還撞到了桌角。
屋裡頭的實木桌子用久了,本來一個桌就不牢固,散架以後半個桌面就傾斜著往黃喜芬上砸。
丁老大連滾帶爬的下來救媳婦。
他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那一擰疼出下意識反應。
實木桌子超重的,丁老大好怕翻出個稀爛的媳婦。
隔壁,剛要睡著的姐弟三驚醒坐起。
江秀又一個個的拉回去。
姐弟三開始在親邊蛄蛹著找位置,還得抓著江秀睡。
最後還是江秀給分配的,今天先是姐妹兩抓手臂,樹枝抓腳,明天換過來。
這邊很快安靜下來,隔壁聲音雖然小了,但西索聲不斷,應該在悶聲幹架。
江秀都得重新琢磨,得虧這年頭不時髦離婚,不然這夫妻兩保不齊都得散夥。
倒是沒差,幾個深呼吸就睡著了,直到半夜外頭‘哐當’一聲響。
江秀下意識以為小兒子真腦出了,披著服就出了屋,繞著隔壁開門。
家裡的木門長年累月的用,開關都有嘎吱聲。
丁老三和丁老四迷瞪著眼爬起來茫然問:“媽,怎麼了?”
小兒子好好的,江秀抄著手說:“大半夜怎麼還不睡覺。”
留下懵圈的兒子,扭頭走到院子裡,聽靜原來是隔壁陳老太家的靜。
一陣冷風吹來,江秀打了個激靈,快步進屋。
再睡下倒是一夜無夢,而且隔天一睜眼聽外頭靜,還是起得最晚的那一個。
現在也早,才六點多,天才矇矇亮。
江秀清醒了會才起穿服,掏刨花水慢條斯理的整那一頭灰白頭髮。
外邊其實也在聽屋裡頭靜。
黃喜芬一手拿燒紅的鋸條,一邊提著金枝的塑膠涼鞋,叨叨昨兒壞了也不說,瞧這一大早忙的。
這是昨晚上去隔壁,朝家跑的時候跑太快斷的。
金枝塑膠涼鞋壞的地方是鞋帶,把斷口的地方燙了燙接在一塊,單腳站立的大兒再撐一會兒,得等一等。
當然,真實原因是在拖延時間。
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假模假樣的說快遲到了沒法做早飯,然後上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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