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聽說有特務晚上著進家裡頭挖小孩的心,還聽說誰家的誰誰誰後背有拳頭那麼大的疤痕,就是七八年前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人割了一塊。
信的人不,現在育紅班晌午睡午覺,還有好些小孩是趴著睡的,那都是擱家裡頭被大人一遍一遍的叮囑養的習慣。
施老師也深信不疑有特務潛伏挖小孩心的事,說:“那會我和幾個老師聽了還在意,可那孩子不在育紅院上學,也沒和家長提醒去。”
而且這年紀的小孩也胡說八道。
施老師還得再解釋下,打從育紅院一小孩回家後把加餐吃的紅豆粥說是大泥粥,以及某某某個孩子和園長告狀,說有老師在頭上拉屎以後,育紅院的老師們是不敢貿然的太相信小孩的。
可金枝不止提過一回,今年夏天的時候也說過。
也就是今兒上了,甭管是不是小孩子瞎說,提這一也不會一塊,還能住一塊的多留個心眼。
當然,最大的可能還是孩子瞎說。
江秀頭皮微麻,心裡一口氣重複好幾次不一定。
那老陳家未來莫一天可是被滅了門的。
難道禍從這會就已經種下了?
如果自家孩子說的沒錯,那麼能一而再再而三跟著黑妞還沒讓人起意,一定是打過照面的。
這年頭人口流慢,誰家來了個陌生親戚,頭一個盯著的就是街坊鄰居,因為這裡頭涉及到下個月水電費的問題。
家裡來人了,都是預設水電費要多分攤一點。
其次就是街道辦事的那一群老孃們。
就這次丁淑桃回家奔喪,老丁家也不往外宣揚,可人家街道辦事就是知道回來了這麼個人,隔三差五的就來家裡催促該走了,別總在家待著,趕去接貧下中農再教育。
不說這些專門盯梢的,這年頭老人孩子對生面孔都很警惕。
半拉大的孩子都知道攔著家門口不認識的生人問一問找誰。
兇手要真是小巷子裡的人家,那可就是嚇死個人了。
江秀想著事,腳步越發的緩慢。
另一邊,黃喜芬已經在疑婆婆為啥還沒回來。
瞅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拿盤子裝包子。
前幾個整好,一拿一個準,等放開手腳隨心所的拿時,剛上手就知道得壞事,有一個得餡。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婆婆今兒好不容易下廚了,黃喜芬不想去黴頭。
立馬停下手把要餡的包子輕輕的歸位,輕手輕腳的走出灶房。
後一個進灶房的是丁老四。
他來來去去了七八趟才填滿了家裡的大水缸,現在得能吃下一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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