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群眾們討論得很熱烈。
不認識老丁家的,主要是小聲嘀咕這是不是後媽。
叨叨有可能的不,但更多的篤定是親生的。
這大媽一看就不是醫生,不是親生的哪敢這麼痛快的下手。
看看,那小年輕臉還煞白了,那大媽就已經讓人起來了,那語氣絕對是親生的。
丁老四爬起來後歪著站,重心都在沒傷的腳指頭上。
“都埋怨我。”田豔梅滿臉的愧疚。
長得好看的人總是能多得幾分憐惜,人群裡立刻有男同志吆喝著說:“都解決了,沒什麼事。”
江秀扭頭看人家,相當不樂意的問人家,“我這當媽的都還沒說話,你是我們傢什麼人,現在出什麼頭,什麼。”
有認識老丁家的,這會表就彩了。
這年頭講究的是多個朋友多條路,不是深仇大恨都會品一下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
更別提鄰居的。
要想想,很可能你一輩子就都在這旮沓住著,先不說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說人生在世總有需要人家幫襯的時候。
就說一家子有老有小,回頭見個心眼子比針小的,暗地裡對手無縛之力的老人或者小孩下黑刀子。
活到丁江氏這種歲數的,人世故上可明著呢,除非是被到了底線。
現在與其說是跟人嗆聲,實際上就是廣而宣告跟田寡婦家不對付,連個臺階都不讓人下。
公開撕破臉有個好,這往後小寡婦就不能明目張膽的上老丁家,老丁家的人了。
就此時此刻的況,今兒就能傳遍整個巷子各戶人家。
往後這兩家在一起,哪怕是說句話都得有人豎起耳朵聽著。
江秀把人家噴得不吱聲了,也不管田豔梅,問丁老三:“杵著幹什麼,還去不去廠子?”
丁老三回過神來,忙叨叨:“去去去,現在就去。”
他問邊上人幾點了,一聽快八點後拔就往巷子外走,聲音遠遠的傳過來。
“媽,我去上班了。”
他是真的急,等上班鈴聲一響過了,再到崗,名字就會被寫在黑板上。
雖然獎金制度只在老職工那聽說過,已經取消了好多年了,但還是有些巾啦,皂,搪瓷盆啥的實獎勵。
而且他還跟著師傅呢,遲到了會抹師傅的面子,影響自己幹活車間的整評價。
這年頭,年輕人還是追求積極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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