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喬舒婉聽到“車禍”二字時,注意力瞬間就集中了起來。
有注意到,剛才南天跟戰寒說到車禍時的神,證明的猜測,很可能已經接近事實了。
可事實往往需要證據來證明,從不會冤枉任何人。
但結合不久前發生的事來看,即便真的是那個人做的,南天也會包庇到底的。
“你不是要去上洗手間嗎?”戰寒歪頭看向旁的喬舒婉。
喬舒婉靈秀的眸子頓了頓,目不自覺的落在他英俊帥氣的臉上。
原來他剛才竟然真的在關注!
本以為,戰寒衝出來說他看到了,是胡說八道的。
沒想到,平日裡那麼狂妄自大的男人,還有如此細緻的一面。
“好,那我先去了。”喬舒婉輕輕的點了點頭,快步朝著洗手間走去。
既然猜測已經有了大致方向,那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實質的證據。
到了洗手間,喬舒婉第一時間從手包裡拿出了摺疊平板,連上酒店的WiFi後,便打開了黑狼傳送過來的郵件。
瑩潤的角勾起一抹淺笑,纖長的手指流暢的縱著平板,第一步先侵到酒店停車坪的監控畫面,提取車牌資訊,然後和小車進行路線重疊追蹤作。
三分鐘後,停車坪的一輛白保時捷發出接連不斷的鳴笛聲。
尋著聲響,喬舒婉迅速找到了那輛車子,將車牌號拍了下來,發給了黑狼。
“速查此車的車主資訊,查到後立刻發到我的手機上。”
半分鐘後,黑狼的回覆就來了。
“是,喬小姐!”
喬舒婉細的臉頰出一縷淡淡的輕鬆。
這下,逃不掉了!
看到酒店外的門已經朝這邊走來,喬舒婉馬上關掉了平板上的WiFi,停車坪霎時恢復了平靜。
宴會場,南天仍舊在針對車禍的事,同戰寒做著解釋。
“寒,你怎麼能不相信南叔呢?南叔已經把背後的人置了!你就網開一面吧!”南天不斷的解釋著。
戰寒抱著手臂,漆黑的雙眸深若寒潭。
突然,他就想起了傅輝之前說,小車司機被不明組織的人劫走的事。
“那個人,是被南叔劫走的?”戰寒試探問道。
聽到劫走二字,南天害怕極了,口而出,“什麼人?”
削薄的角勾起一抹若有深意的笑,看樣子他猜的沒錯,既然南天沒這麼做,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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