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
婷將手機放下的一瞬間,喬舒婉就開口問道,“婷婷,你說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
婷拍著的肩膀安道,“這哪裡過分了,同樣都是說假話,允許他說不允許你說?我看啊,你就是心太了!放心吧,這一次就是給他提個醒,好讓他下次別這麼做,我們小舒婉這麼善良可,是能隨隨便便被人欺負的嘛,誰要是敢欺負你的話,我就給你打回去。”
其實婷說的,確實是有些道理的。
不管怎麼樣,他們之間的關係總是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如果謊言可以破他的心防,那麼說個謊也無妨。
......
從沙灘上離開後,喬舒婉就被婷安排在了一所私立醫院的病房當中。
為了使效果更加真,還特地換上了一病號服,婷更是拿出隨攜帶的幫往櫻上撲了一點,瞬時整個人看上去毫無氣。
“我怎麼覺得,怪怪的?”躺在病床上後,喬舒婉笑得滿眼無辜。
這種覺,就像是要拍戲!
“一會兒你家戰爺來,對你表個白,你就不覺得怪了,甚至還覺得滋滋的,快點閉好眼睛,不要浪費我那麼好的策劃。”婷出手去了喬舒婉的眼皮。
喬舒婉只好乖乖的閉上了雙眼。
五分鐘後,一輛黑的賓利停在了私立醫院的門口。
婷一眼就看到了從車上走下來的,材高大走路帶風的男人。
連忙朝著自己的眼裡滴了兩滴眼藥水,接著就一臉悲傷的衝了過去,“快跟我進來,舒婉,......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剎那間,戰寒懸著的心繃的更了,二話不說就隨著婷一起來到了病房門外。
看見戰寒站在病房門口遲遲不肯推開門,婷幫他推開了。
聽到開門聲,閉著眼睛的喬舒婉,心中閃過一縷張。
這還是第一次裝這種樣子欺騙戰寒,既刺激又心虛,既期待又害怕。
但是怎麼說呢,這場戲婷策劃的這麼周,是絕對不能拉的。
......
看著躺在病床上,安靜無比,面慘白的喬舒婉,戰寒的眼眶頓時紅的不像話,氣氛抑的不行。
見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喬舒婉走了過去,婷馬上將門給關嚴實了。
“戰太太!”戰寒低沉的聲音帶著長長的沙啞,甚至有一種令人心痛的抖。
聞言,喬舒婉就覺得自己快裝不下去了。
雖然之前戰寒那樣是有些可恨,但是對他還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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