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你?”喬舒婉澄亮的眸變得渾濁起來,“你真的要這樣嗎?”
“還沒想好!目前是沒什麼打算。”婷隨即回到。
喬舒婉這才鬆了一口氣,也不是不支援婷去尋找真,只是最近的風頭確實太了,現在衝出去那麼做的話,對實在不太好!
“那我一會兒就讓皮爾博士帶著試劑過來了,你要在場見證一下嗎?”
“算了!不見證了!我先去催歷璟東發聲明,他的事就麻煩你了。”
......
跟婷說完話之後,已經晚上六點了。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又到了下班時間,但是今天卻不能按時下班了。
因為有要幫助婷做完的事。
思及此,喬舒婉立刻給皮爾博士發了一封新的郵件過去,最近皮爾博士正好在華城,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三分鐘後,皮爾博士的電話就打來了。
“喬?你發來的郵件是認真的?”皮爾博士是個中德混兒,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當然是認真的,不知道您有時間過來一趟嗎?如果您不方便的話,我可以親自過去取試劑。”喬舒婉乾脆的講到。
“對方同意?”皮爾博士堅持問道。
喬舒婉無辜一笑,“對方現在於昏迷不醒的狀態當中,但是他的太太同意了。”
皮爾博士面驚喜,“喬,那你跟家屬說過,注試劑的後果嗎?這種試劑會打人的整記憶,並且取一部分出來,被取的部分將永遠都裝不回去了。”
“我知道,已經說明白了!您放心好了!這部分記憶對患者來說是痛苦的。”喬舒婉詳盡的解釋道。
皮爾博士這才最終點了頭,“好!那我稍後帶著東西過去找你!我們先探討一下!”
聞言,喬舒婉馬上找了一個附近酒店,並且將位置傳送給了皮爾博士。
跟皮爾是在國外一次論壇大會上偶爾結識的,皮爾是國際著名的生學博士,最擅長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領域,還因此獲得過許多國際上的大獎。
喬舒婉在私下裡,很是尊敬這個半大的老頭子,兩個人的關係說是亦師亦友也不為過,因為都對彼此的領域好奇,曾經有過很多次的探討,並且都很希有朝一日可以有一次技上的合作。
和皮爾博士涉完了之後,喬舒婉口袋裡的老人機響了起來。
這個時間點,即便是不用猜,都能知道是誰打過來的。
“喂,那位呀?”
接通電話後,喬舒婉的笑了一聲。
戰寒被這聲“哪位”搞得俊臉憂愁,“戰太太連我的電話都記不住了,我看你是小屁了是嗎?欠收拾,嗯?”
這一段話,引得喬舒婉無辜的笑了一聲,其實不過是想問一下對方到底是戰寒還是傅夜辰罷了,不過看樣子某人並沒有聽出的意思來......
思及此,喬舒婉固執的繼續道,“你才呢!我看你渾都,你到底是哪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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