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戰寒就被捆住了手腳,所以本無力反抗這突如其來的吻,只能被迫的承著被佔便宜。
他的大腦對這種趁機揩油的事是無比不願的,但卻不知道他的為什麼會毫不控制的起了特別的反應......
難道真的應了這人的那句話,是他強佔了別人的,所以才會這樣?
戰老夫人看見這火熱的一幕,驚的眼珠子都瞪大了,而後卻鬆了一口氣,出了一臉意會的表。
現在的年輕人是真的太會玩了......說怎麼剛才聽到了自己的大孫子在,原來這是他們夫妻間特別的“趣”吶!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戰老夫人一邊低聲唸叨著,一邊退出了書房,又把書房的門給他們鎖好了。
一旁的阿芳帶著幾個傭人趕了過來,看見退出來的老夫人,就迎面走了過去,“怎麼樣,老夫人?是出事了嗎?”
“沒事沒事,好著呢,誰都不許進去打擾!”戰老夫人特別強調道,話落就擺了擺手讓阿芳帶著那些傭人離開了。
......
聽著門外邊終於沒有了靜,喬舒婉才結束了這個毫無章法的吻。
剛才也是太著急了,一時沒想到什麼合適的辦法,所以才走了下下策。
要是放在平常,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雖是如此想的,但是的小臉還是控制不住的紅了,因為剛才進來的那一刻,簡直要害死了。
卻又不敢扭頭,畢竟解釋起來太麻煩,倒不如做戲做到底!
“你臉紅什麼?”
戰寒冷的黑眸中的不滿都快溢位來了,明明是他被人佔了便宜,做出這副的模樣給誰看?!
“誰臉紅了......”喬舒婉抬起小手,下意識的了一把自己的臉,確實是很燙。
“這下終於承認,你對我懷著不軌之心了吧?”戰寒的俊臉上爬滿了諷刺的緒,低哼了一聲,聲音中著濃烈的不屑與鄙視。
呵!真好!
這個傅夜辰是一天不懟就能死啊!
不過,才不中計。
而且他現在還被綁著,牛什麼牛啊?還想上天不?
思考了剎那,喬舒婉覺得自己又可以了,於是乾脆出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故意湊上前去,聲音曖昧,吐氣熱辣,“我不都跟你說了嗎?是你霸佔了戰寒的,而戰寒是我男人,我對他做什麼,那不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你說是嗎?”
聽到這句話,面前的男人氣的角,“滾,你這個不知恥的人,離我遠一點!”
喬舒婉無奈的不得了,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他居然還是如此的頑固不化!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他還想著真的一輩子霸佔戰寒的,以第二人格的方式存在著嗎?
那可不行!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可能發生,因為他存在的時間越長,越有可能真的把戰寒取而代之。
到時候,戰寒只怕就不是戰寒了,傅夜辰也不是原來的那個傅夜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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