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說什麼了嗎?他現在在哪兒?”喬舒婉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聞言,戰寒無奈的搖了搖頭,“戰太太還真是心急,要不然我現在就帶你過去見見他,嗯?”
“好呀好呀!”喬舒婉下意識的回到。
看見某人那一臉興的模樣,戰寒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壞笑了一聲,“沒什麼好見的,等我問出來結果告訴你好了。”
被戲耍了的喬舒婉,出了十分無辜的表,忍不住抬起小手輕輕的推了一把某人的口,聲音中帶著略略的嗔,“戰寒,你這是在逗我玩嗎?”
“被戰太太看出來了。”戰寒毫不遲疑的回到。
霎時,喬舒婉就做出了一副氣鼓鼓的模樣,“你真是太壞了,再也不相信你了。”
“誰讓你對那麼一個無關要的男人,表現的那麼急切了?”戰寒有理有據的道。
等等!他剛才在說什麼?
喬舒婉愣了愣,瞪著一雙水眸瞥了一眼一旁的男人,“不會吧,傅家的老管家的孫子的醋,你也要吃......”
想到這裡,喬舒婉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戰寒的俊臉一瞬就沉了下來,大有一副吃醋是天經地義,我就吃醋了你能奈我何的架勢,“有這麼好笑嗎?嗯?”
“當然好笑了,你真的好吃酸的,或許你沒想過開一家醋園?或者種一片檸檬樹林?”喬舒婉一邊笑著一邊調侃道。
“你這個建議,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戰寒挑著劍眉,一本認真的回到。
......
戰寒發車子後問道,“對了,戰太太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好訊息。”
說起這個,喬舒婉馬上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
“怎麼了?”
看忽然不笑了,戰寒反倒是有點擔心。
“我差不多找到當年的真相了。”
什麼差不多找到當年的真相了......這一點都不像是他的戰太太的口中說出來的話!
戰寒蹙著劍眉問道,“怎麼回事?”
“當年我母親的死,確實跟許淑清和司家夫人都逃不掉關係,有人親眼見到了。”喬舒婉緩緩的解釋道。
聽到有人親眼見到了,戰寒漆黑的眸子裡盛著不解,“誰見到了?”
剎那間,喬舒婉被問住了。
剛才急著解釋了,也沒多想戰寒肯定會追問的事,所以要把司沉如實招出來嗎?
“不方便說?”戰寒一眼就看穿了的猶豫。
喬舒婉搖頭,“當然不是不方便說,只是這個人是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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