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宣,聽到我說話了嗎?”聽到電話裡突然沒了聲音,戰江烈強調道,“你能不能順利拿回戰家,就在此一舉了。”
順利拿回戰家......
戰昱宣的心咯噔了一下,他什麼時候想順利拿回戰家了!他可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想法!他頂多也就是想,得到喬舒婉而已!
不過,戰江烈說的在此一舉,聽起來確實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
“爸爸,我......”戰昱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才好,雖然他目前在戰家公司的形勢不太樂觀,但是他還不打算做這樣冒險的事。
拿回戰家,又豈是一朝一夕可以的,很多事都需要穩住子,徐徐圖之才行。
“你別磨嘰了,你只需要按照我教你的做就行了,知道了嗎?”說罷,戰江烈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分鐘後,戰昱宣的微信裡便收到了一段短影片,他特地將車停在了路旁看了看。
看到短影片裡的發狂的男人,戰昱宣直接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戰寒這是怎麼了?
正在他思考著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時,戰江烈的微信已經發了過來。
“就是這個影片,它能證明戰江烈有神病,你要確保給戰家的所有東都看見,知道了嗎?”
戰昱宣盯著那一行微信文字發呆,如果這影片被戰家的東們都看到的話,那戰寒穩固的位置確實是會變得岌岌可危。
可他要是這麼做的話,被喬舒婉知道了,會不會討厭他?
一瞬,戰昱宣變得猶豫了起來,他不能做任何破壞自己在喬舒婉心裡形象的事。
......
另一端。
戰寒如常送喬舒婉去華東醫院上班。
“別忘了,中午我來接你,去拜祭岳母。”臨下車前,戰寒捧著喬舒婉白皙細膩的小臉,溫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已經強調了好多次了,今天怎麼婆婆媽媽的!”喬舒婉靈婉的眸子裡盛著淡淡的無奈。
從今天早上起床到現在,某人說拜祭岳母這四個字,最起碼已經說了有三遍了。
想如果的母親在天有靈,聽到這婿這麼有孝心,也會開心的笑出聲來的,不是嗎?
“你說我什麼?嗯?”戰寒的大手到了的下,輕輕的將那清秀的小臉抬了起來,“我看你是快了,怎麼這麼狂,誰允許的,嗯?”
看見戰寒那認真詢問的表,喬舒婉笑出聲來,倒是一點都不怕的湊上前去,在他的耳邊說起,“還不是你慣的,有本事你別慣我了呀。”
這話說的戰寒是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只能寵溺的笑了一聲,“是,都怪我......怪我把你慣了一個張牙舞爪的野貓......”
張牙舞爪的野貓?
聽到這形容詞,喬舒婉掌大的小臉盛滿了不爽,衝著某人那張若神明般緻的臉,滿是不爽的哼了一聲,“你才是野貓......我才不是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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