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幽深的眸子裡,散發著平淡無奇的芒,直接回答了歷勝霆的最後一個問題,“來了!”
此時,司薄翰和司沉已經拜祭完了穆雲萱,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
“爸爸,您先過去吧,我一會兒回去。”走到半路,司沉突然說道。
司薄翰用奇怪的目打量著自己的兒子,“你要去做什麼呀?”
“沒什麼,突然間想起有個案子,等下先回公司,今天就不回家了。”司沉隨口解釋。
既然是工作上的事,司薄翰也就沒繼續過問,點了點頭便獨自走出了墓園。
反正他這個兒子,自從長大後就從來不著家,他也管不過來!
彼時。
司沉看見司薄翰走遠了,便立刻折回了墓地。
剛才的人實在太多了,加上氣氛一直都有點不對,所以他沒顧得上跟喬舒婉說話,要離開的時候卻覺得心裡不太舒服,於是又選擇回來一趟。
“喬舒婉。”司沉走近了,喊的名字。
喬舒婉馬上轉過頭來,“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剛才沒顧得上跟你打招呼,就這麼走了,我覺得不大合適。”司沉有理有據的說道,笑眼細膩溫。
喬舒婉無奈一笑,他這話說的,倒是有點無言以對。
其實他完全沒必要,跟打什麼招呼......當然了,之前那麼長的時間,他都沒跟打招呼,現在才想起來這茬,腦回路也是有點清奇了!
......
另一端。
歷勝霆看到司薄翰後,趕迎了上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今天來的可晚了!”司薄翰盯著歷勝霆道,“我都祭拜完了,你才來,你說你一上午的時間,做什麼去了?”
說起做什麼去了,歷勝霆的眸不由得頓了頓。
整整一上午,他都在研究戰寒的病,卻一直都沒有研究出個名堂來,誰知卻因為這件事,打破了他堅持多年的習慣!
現在想來,倒有點可笑!
“公司有點事,走不開。”歷勝霆隨便扯了個謊。
“對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戰家的是雲萱的兒了?”司薄翰好奇的問出了口,如果歷勝霆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不告訴他確實是說不太過去。
要是他早知道的話,也不會讓自己家的夫人和兒在今天,丟這麼大的人了!
“知道。”歷勝霆果斷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做出了一副疑的表,“你不知道嗎?”
頓時,司薄翰就無奈了,“我當然不知道了,這麼重要的事,你說你也不告訴我,雲萱的兒就在我們邊,這可是好事,我也能多幫著照看照看!想當年,司沉那小子最喜歡他的雲萱阿姨了,小時候還總問我,那個小豆丁去哪兒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孩子說!”
不遠,戰寒看著這兩位老狐狸,你一句我一句的裝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打算拔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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