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謝凝初神平靜,“我們自己走。”
扶著母親和弟弟上了車,自己則坐到了車轅上拿起韁繩準備親自駕車。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隊著玄甲的騎兵護衛著一輛華貴的黑漆馬車,風馳電掣般停在了侯府門前生生擋住了們的去路。
為首的馬車上簾子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掀開。
一張俊無儔卻冷若冰霜的臉了出來。
是他,墨承淵。
他竟然回來了。
謝凝初的心臟猛地一。
“崔太傅是我恩師。”
“你們不能就這麼走了。”
侯府門前的氣氛瞬間凝固。
謝世聽見靜也從府裡走了出來,一見到墨承淵臉上立刻堆滿了諂的笑容。
“原來是寧國公大駕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說著他便要上前行禮。
墨承淵卻連一個眼神都未曾分給他,只是盯著那輛破舊馬車上的。
他星夜兼程從邊關趕回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恩師一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前世他將從謝家接走時,已經病膏肓眼中只剩下死寂。
這一世,還好好的甚至比記憶中更多了幾分鋒芒。
謝凝初被他看得心頭髮前世種種不控制地湧上心頭。
“國公爺這是何意?”
墨承淵結滾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化作一句生的解釋。
“師母與師妹無可去,我已在城南備下了一別院暫且安。”
他的話語簡單直接沒有半句廢話,一如他前世的行事風格。








